《一延钟情》15不痛快(2/3)

宋延面色一沉,随即放开他,说:“咱俩是炮友。”

宋延不指望钟飞白理解他的工作,只希望能在他忙的时候不添乱不无理取闹。酒气随风扑鼻,他被钟飞白醉醺醺的丑态拱出火,一把将他从怀里拎出来,掐着他的肩膀扶稳,压着情绪道:“给我站好。”

宋延冷眼旁观着,没有一点要扶的意思。

见钟飞白老实了,宋延这才蹲下去,边给他暖手边问他:“是谁在蹬鼻子上脸?谁在甩脸?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明天早上还得去趟公司。”语气依旧冷淡,实在被这小子气得不轻。

钟飞白烦躁地打开他的手。

夜间气温骤降,冻得钟飞白直吸鼻子,又开始骂骂咧咧。他怪天怪地怪宋延,就是不怪他自己。牵着的手突然被甩开,他身体一晃没站稳,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疼到骂不出来了。

他用的陈述句,像是在确定一个事实。在看到钟飞白毫无任何反应之后,确定了。

“再让我听见一个脏字,”宋延看着他,“我真抽你。”

手伸到半空,宋延到底没忍心揍这臭小子,改摸了下脑袋,他尽量保持平和的情绪,说:“既然炮友多,那没我什么事了。自己打车回去吧,我走了。”

客气地道了声谢,青年摆摆手,见他身后空空如也,随口问他车停哪了,帮他一起送上车。

看着潇洒离去的背影,钟飞白气更不顺了。

有外人在,宋延只能尽力克制住想抽钟飞白的冲动。他拒绝青年的好意,拖着钟飞白往回返。

钟飞白还在气头上,听不得宋延教育他,口不择言道:“谁他妈用你陪啊?老子炮友那么多,不差你一个。”

四下无人一片安静,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啸。寒风将脸刮得生疼,四肢仿佛失去了知觉。对上冰冷的视线,钟飞白莫名有种宋延真的会抽死他的错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脑子也清晰了些。

虽然喝多了,但钟飞白没有醉到失去意识,一闻见熟悉的气息,整个人直接往宋延身上靠,抱着他东倒西歪,嘴里还絮絮叨叨,一会儿说冷要回家,一会儿骂他神经病,指责他蹬鼻子上脸。

宋延不给抱,钟飞白就生气。别说站,立马跟得了软骨病似的继续往他身上倒,借着酒劲开始胡搅蛮缠,不抱不罢休,脏话也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他是真没想到,会让一个吃饭没他吃盐多的臭小子给玩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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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

左膝盖阵阵抽疼,钟飞白坐起来揉了好一会还是疼,宋延跟死人一样在边上站着,他憋了两晚的情绪一下子绷不住了,抬头怒骂:“你他妈的有病啊操!老子哪儿亏待你了!逼脸甩给谁看呢?!你妈的!”

起初钟飞白

宋延消失了。

62.

宋延知道钟飞白的狗脾气,也知道自己在这段感情中注定要多付出一些。他早过了冲动的年纪,架不住上了心,想试着处处看。况且钟飞白还小,有成长和进步的空间,他等得起。

“好了,起来。”天寒地冻的,宋延没精力再跟钟飞白置气,硬拉着他起身,又语重心长地跟他说,“年后我会忙起来,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了,能不能懂点事,少让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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