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思绪纷飞间,他兀地开口,透露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漠。我不建议你逃出去,阿谢姆只对游客友好。
我没有被戳穿了小心思的你下意识反驳他。
难道你的家人没有告诉你阿谢姆不适合人类女性旅游吗?他反倒教育起你来。作为非法手段进入阿谢姆的人类,我救了你,从你身上获取相应的报酬是很合理的事。
你被他这冠冕堂皇的话语说的一时语塞,只得反驳道:我不是偷渡的!我坐的船被海盗洗劫了,我也是游客!
想必你现在也拿不出护照和证明。他一句话就泼了你一身的凉水。
我的国家可以证明!你着急道。
他打断了你的话,冰冰冷冷地陈述着事实:这里是阿谢姆。
真是一群禽兽!
你模糊不清的低声骂着。却忘记了狼人极好的听力,他只是瞟了你一眼,像是陈述事实一样说道:那我还算比较不错的那种,没有割下你的器官充当报酬。
你还不如割下我的器官让我死了算了。你不再想与他争论,不管怎样等有机会了你都会从房间逃出去,你才不想和粗鲁的,暴躁的,恶劣的,肮脏的,不讲道理的兽人在一起,你只想回家。
人类女性怎么总是把贞洁看的比命重要。他头一次笑出了声,只不过是嘲讽的冷笑。你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崽子,除了身体还拿的出什么报酬吗?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可连一件衣服都没有,一身鱼腥味,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族操腻了扔到岸上来的。
跟这样三观都不合的兽人根本无法言语,你只是低头去洗自己的私处,用力的想要用水把这几天属于他的痕迹都冲刷掉。
他不再同你说话,甚至先你一步从浴缸中站起,用吹风机吹干了全身上下的毛发后,他扯过白色浴巾围在腰间,就去一旁盥洗池清洁面部卫生。
你依然坐在浴缸里用力抠洗着自己的私处,直到他洗漱完毕低头瞥你,他提醒道:别洗了,小心受伤。
我觉得恶心。你忍不住故意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