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不情不愿的写起
了昨日的留堂作业。
而书斓曦,则是在另一边的屋子里给儿子准备早饭,倘若此时有外人在场,
断然会发现足以让他们惊讶掉下巴的一幕。
只见站在灶前的书斓曦抬着自己的葱葱玉指,形如泼墨般的指挥着,这边手
一点,煤球长腿,自己钻进了灶台当中;那边手一点,灶台升火,黄米流进了锅
盆之内,那常人还需坐在灶台边竹筒吹风控制着火候,此刻在书斓曦的指挥下,
已经是自己能够随意调节火势大小,且那锅碗瓢盆,叮当作响,炊烟缕缕,自个
升起。
在许神医及许翰林都未发现的地方,书斓曦为儿子准备的早餐已然做好。
热气腾腾间,饭菜上桌。
一碗金黄的小米粥,两颗鸡蛋,再配一对白面馒头,当真是人间美味,家常
便饭。
「写的如何了?」
饭菜上桌,书斓曦拿起了一旁儿子的书本,翻阅之下,绣眉渐皱。
而许翰林,则是狼吞虎咽的吃着面前的早餐,神色当中,有些许逃避。
「你呀你……」
书斓曦摇着头,一脸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的表情,将书本放到桌上。
「三纲五常不知,四书五经不熟,后年的乡试,如何是好?」
「这不还有两年了嘛!」
许翰林咧着嘴笑着,一脸的不以为然。
「娘亲你就放心吧,你儿子我很聪明的,用心学的话,三四个月就可以了!」
「就在这里说大话!」
书斓曦白了儿子一眼。
「你若是那天上的文曲星,为娘自然不用担心,可你一天到晚调皮捣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