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陆西畴的脸,接着是湛蓝的天空:“叫什么?”
“乐风”陆西畴洋洋得意道:“咱们的孩子以后会快乐的成长!”
林行休理解这个寓意,当然和陆西畴不一样。
他勉强扯着嘴角:“好名字,我觉得忆修也不错。”
“那不是跟你撞名了吗?”陆西畴说。林去了笑了笑,没再接话,随便跳了个话题。
钢琴是一个老奶奶弹的,她穿着病号服,心态却非常好,比某人都要强。
三首曲子结束,周围满是掌声。陆西畴固定好轮椅:“你想听什么?我去弹。”
林行休不懂这些,他冲陆西畴摆摆手:“你随便弹吧。”
“Yes, sir!”陆西畴朝林行休敬个礼,站在钢琴旁,绅士地鞠躬:“大家伙,请允许我在此为我的爱人,弹一曲《Experience》,谢谢大家!”
众人捕捉到陆西畴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林行休,嘴角都露出了笑意。
林行休的记忆里,太多都是拉小提琴的陆西畴,弹钢琴的很少,陆西畴这个人,平时一排轻松痞气,弹起琴来,那种张扬全部收回了身体里。
他看着阳光落在陆西畴的肩上,真正的陆西畴这会应该在学校里好好念书,放学和米伯郡苏易泽打会篮球,勾肩搭背的骑车回家,而不是在这里陪他耗着时间。
“哎,傻瓜真傻了啊?!”陆西畴在他眼前打了响指:“你到底有没有在听?!”陆西畴不满地盯着林行休。
林行休双手竖起大拇指:“你真棒!”陆西畴被他逗笑:“像个憨批一样。”
陆西畴原本打算问一下医生,今天林行休状态怎么突然这么好?或者是那个结他解开了?可是他觉得这样有些不相信林行休,也就没去。
林行休的状态今天也是出奇的好,中午还让陆西畴点外卖,都是一些家常菜:“明天可以让阿姨做点饭吗?我有点想吃阿姨烧的菜了。”
“行啊,阿姨这几天也正打算来看你,我妈也来。”陆西畴看了眼手机提示:“外卖到了,我先下楼取,你等就好。”
陆西畴离开后,林行休的神色又恢复常态,眼里里的欲望也散去几分,装着对什么都感兴趣,确实太累了。
今天很多时候他处于崩溃的边缘,把自己的精神欲望寄托给世界上每一个东西,真的很累。
陆西畴把快餐盒收起来一下,塞进垃圾桶:“睡会?”按理说刚吃完饭不能睡觉,可他看着状态明显不佳的林行休,又拍他倒退。
“我想画幅画,你当模特吧?”林行休从抽屉里拿出素描本,又从笔盒里找到一支炭笔:“速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