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背几页我便卡住,脑海中的文字东拼西凑根本不成整句,我只得抬头求助般得看师父。
师父起身,我下意识往旁边躲,却被师父的大手按于腰间生生定在原地,没来得及反应便是五记狠厉的巴掌毫不停歇扇在身后,激烈的疼痛一下子将我打旋于眼眶的泪水送了出来,我哭喊出声,正要讨饶之际,师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提醒了我这句,继而语气中带了几分压迫的意味:继续背。
啪!啪!啪!啪!
背诵出错或者忘记一整句,巴掌都毫不留情落于身后,屁股已经层层叠叠肿了起来,每一个地方都被照顾到,小小方寸之地如同火烧火燎。我只有师父走的第一日才饶有兴致背了几页,其后便因为文章的晦涩不愿再碰,是以进度一半都不到而已,我支离破碎的记忆又能撑到几时,在我脑海中一片空白之际,我只能坦白:师父我,我就只背到这里
腰间的桎梏暂时松开,我挣扎着起身,身后的疼痛让我落泪不绝。师父就站在我旁边笑了笑:背的不少。
他这个时候的笑更让我心惊,我呜咽着认错:师父我错了
他点了点书简:你翻一翻,看看还有多少没有背。
我心下一惊,还要再继续打吗?
师父
师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凉风从未关紧的窗户吹进,将烛火吹的摇摇晃晃,师父的影子投在我与书简之上,将气氛渲染地十分压抑可怖。我抽抽噎噎打开剑诀我与师父规定的页数,竟相差了足足六页之多。
怎么办?怎么办?我怕我伤痕累累的屁股再受一次折磨,话在齿边打了个转,低下头去不敢看他,怯懦道:还有还有三页。
三页?他语气中带着笑意,似是在表扬我一般,阿瑶真不错,现在连说谎都学会了。
我惊惧抬头,想起他在我说谎之后的狠罚,泪水又一次吓得滚落而下,便再也没有继续扯谎的勇气:师父,六页还有六页我错了师父
一页十记,便是六十记。师父淡淡说着,对我判下的刑罚却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说谎,三十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