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顾昔认真地问道，“盒子里面藏了什么东西，向元弃想要确认莫观松是否中招，又或者是他发现了向元弃没有中招，于是决定亲自杀人。”
慕容灵慎重地点点头：“我倾向于并未中招，他被云之衍救走了，但最后依然身亡。”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推论明明没有错误，可是结论的矛头依然指向云之衍。顾昔又在脑海里仔细回忆那幅画面，分明已经没有被忽略的细节了，可究竟是什么令云之衍无法自证清白？
或许还是要回归到莫观松的死因上。
非毒即蛊。
向匀真带走的盒子是空的，假设凶手就是向元弃，如果盒子里的是毒，必然会被不动城的人当场发现，那如果是蛊呢？
彼时蛊虫进入了莫观松的身体，盒子就是空的了。
抓住了一丝希望，顾昔立刻问道：“你先前说过，蛊虫的潜伏期比较长，会有多长？”
“少则顷刻，长则数月。”慕容灵回答道。
可以对得上，打开盒子，蛊虫入体，莫观松即刻身亡，向匀真来访时认出了那个盒子，然后带着怨恨在父亲面前自尽。
是合理的，他似乎摸到了一点苗头。
可又是什么原因令莫观松打开了盒子？
他视那盒子若珍宝，藏在怀中不肯示人，他中蛊之时应当是头一次打开，或许是向元弃之前给了他不能开启的暗示，可是如果不能开启，他又为什么打开了呢？难道只是好奇？
“我问你，蛊虫一般要如何发作？”
慕容灵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接触到皮肤，就会自行钻进去了。”
“我是说……在下蛊之前，通常要做什么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