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辰笑了起来,虽然面色依旧憔悴,但比刚醒过来时已经好了不少。
“少爷你站起来,靠近一些。”
“先生要做什么?”
“再靠近一些,弯一下膝盖,再弯低一些。”
方白简端着碗如他所说的那般做,接着就被柳逢辰从被子底下伸出来的手隔着裤子抓了一把硬了的那活儿。
方白简一个后退,碗里的药差点泼了出来。
“先生!别闹了!”
屋外的下人听到了动静,问了一声:“少爷,可是出什么事了?”
方白简忙道:“没事,不用进来,在外面守着便是。”
“是,少爷。”
方白简将药碗放到桌上,坐回床边,有些生气地说:“先生都这样了也不好好吃药休息,拖着这样的身子拿我开玩笑,是不想好了么?”
柳逢辰不以为意地嘻嘻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后径空虚凉,你管我身子好不好,若真的好不了,死了也就死了,一了百了的,又有什么不好?”
“先生!”方白简真的生气了,“你莫要胡说了!什么一了百了的,你要是没了,那我也……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难过起来,不明白柳逢辰为什么要说死不死的话,不明白柳逢辰为什么把性命看得那么轻微,难道这世间就没有值得柳逢辰留恋的人和事么?自己不配么?
“你怎么办?自然是好好活着,到了重阳的时候,给我多烧几张纸钱,好让我在阴曹地府里也能买几个死鬼小倌快活。”
柳逢辰没脸没皮地胡说八道,可笑着笑着,忽然又没了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上方,安静得让方白简心里发毛。
“先生,你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方白简小心地问。
“今日,是重阳罢?”柳逢辰轻声问,神情平静地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