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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几不符合法律也不道德的做法当然是有罪的，但是江师艳口边竟然说不出什么嫌恶的话，甚至隐约有些快意。

这么多年了，她的脸还被录入在系统之中。

“你怎么在这儿？”

“兹——”车子猛地停在别墅区的门口，保安的眼睛半睁半闭着，江师艳人脸识别通过。

江师艳沉默，程鸿帮她把车拉开，她下车。

江师艳浑身一震，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现在还在谢婉的家里。

程鸿推开大门，看着她，眼睛微微眯起，笑容迤逦：“欢迎回家。”

江师艳突然有些畏惧，开着车缓慢地行驶在小区的路上。

“吕德元的事是你做的？”江师艳突然说道，讲吕德元这三个字的时候，唇齿间仍旧透着冷意。

程鸿替她撑着伞，两个人靠得极近：“进去坐坐吧。”

江师艳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水。

一个熟悉的人站在门口的路灯下，打着一把漆黑的伞，看到江师艳停车之后，扣着伞柄的手用力，伞面轻轻上扬，江师艳看清了他的全脸。

是程鸿。

到了他们一起在那栋别墅生活的时光。

车子加速向前行驶，江师艳的脑海里不断出现程鸿的样子，他十五岁的时候叛逆的样子，现在沉稳的样子，对付程氏里的老董事心机深沉的样子······

凌晨外面的车很少，北京已经是深冬，外面飘着零落的小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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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还是原来的样子，屋子里的陈设都没有变，但是很明显已经被人提前打扫过，看起来很干净。

程鸿先是一愣，但是随后很轻易地承认了：“是。柳梦到底是沉不住气跟你说了。”

程鸿：“我住在这儿。你又为什么大半夜开这么远的车来这里？”

江师艳移开目光，关于这段路她印象太深刻了，那件事情发生后，她走了无数遍，也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将这个小区的所有出入口的方向和位置记得一清二楚，仿佛刻在了脑子里。

她猛地起身。从飘窗上下来，柳梦在另外一个房间睡觉，江师艳放轻脚步来到玄关，换了鞋快速出门。

程鸿举着伞缓慢地走过来，江师艳降下了车窗。

“突然想起来，想来这里看看。”

“你不需要这样做的。”

终于，车子停到了那栋熟悉的别墅前，很久没有人住，从外面看起来灰暗而陈旧。

这样的想法阴暗而又罪恶，像是森林里拥有美丽外表的怪物，极致的危险，又极致的诱惑。

上了车，江师艳直奔另外一边的郊区。

她瞥见那家便利店，它还在，外面亮着灯24小时营业，里面有一个年轻的女店员，坐在柜台里面打瞌睡。过了一会儿，从货架后面绕出来一个男店员，坐到了离她不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