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稻草,紧紧地搂住自己的爱人。
顾问行几乎是用尽自己的全力地,把自己和苏舜华靠得更紧,他侧过头,将自己的脸贴到苏舜华的颈间,缓缓地、缓缓地蹭了蹭。
像是猫儿小小地撒着娇。
“唔……嗯……尧英……”他蹭一下,才慢悠悠地启唇,泄露出些许的呻吟,矜持又吝啬。
“尧英……”顾问行蹭一下,又轻轻地叫一声,软软的,还透着一丝甜腻。
“尧英……好深……”顾问行的话音渐渐不稳起来,哭腔也明显起来,“太深了……尧英……好硬……”
苏舜华一直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忽然就乱了起来,她猛地用力,将玉器送得更深,直直的撞到他身体的最深处,带起他全身一阵颤抖。
有温凉的液体轻轻地顺着苏舜华的脖颈间滚落,混着汗水一路向下,顾问行小小声地抽咽着,如果不是贴得太近,苏舜华几乎察觉不到她泪水的滑下。
那蒙蒙笼罩这对雾气,终于缓缓凝结,化作了晶莹的水珠,一点点地滑落下来。
“呜啊……尧英……太深了、太深了……尧英……”他的呻吟颤抖又无助,只能向着这个不断欺负着他的人无力地求助,“尧英……尧英……尧英……”
“我受不住了……嗯……好、好奇怪……顶到了好奇怪的地方……尧英……”顾问行的泣音更加明显了,“我的感觉好奇怪呜……”
就在刚刚,苏舜华一个猛然地顶弄,那黑色玉器粗大龟头撞到了那最刺激的点上,在让顾问行受不住地发出一阵呻吟之后,也让他身前的阴茎也立刻抖动了一下。
顾问行将苏舜华搂得更紧了些,把自己的头埋在苏舜华的颈间,发出几声委屈地鼻音,这一刻留下来的泪水终于让人能够感受得清晰。
随着苏舜华的动作,顾问行头脑一片空白,无意义地呻吟了好一会儿后,终于抓了一丝短暂的清明,发出了唯一清晰的话语,表达出现在他全部的渴求。
“吻我……尧英……”顾问行的诉求夹杂在破碎的呻吟里,融在颤抖的哭腔里,“尧英,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苏舜华剧烈的动作在这瞬间停顿了一下,然后她更加用力,将玉器送得更深,接着她仰起头,凶狠地咬上了顾问行的双唇,鲜血的味道就这么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