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死讯(2/3)

“儿子知错。”

“太子是将来的皇帝，身份比一般的皇子更为贵重。可有些侍奉太子的宫女，以为自己是近水楼台，借机勾引，以为自己能俘获太子的心。”

“你没有妄想

“娘，我知道你当初是被太婆选中成为我爹的妻子。你们门当户对，可你们幸福吗？爹以打仗为名到边塞跟那个苏将军偷情。你呢？丈夫生死未卜，还跟厄宛将军白日宣……”

“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她不仅要家世显赫，也要端庄持重。你觉得你配吗？”

“奉祀不小了，该考虑婚事了。”裴惠说。

“赐座。”裴惠说。

“奴婢万万不敢。”玉儿俯首，头几乎要碰到地板。

“我罚你抄写《孝经》正文及注释五十遍，除了出席朝会，在太子宫禁足一个月。你爹不在，我这个当娘的更要好好管教你，父母的事情，是该你随便议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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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知错，请母亲责罚。”苏奉祀半起身直跪，又向裴惠施礼。

苏奉祀一走，裴惠又找了另一个人过来说话。玉儿正在太子宫为太子晒被，却突然被皇后身边的春雨亲自请到椒房殿。玉儿行礼问安，裴惠也没有用正眼看她。

个宫女从不多话，只管伺候主子。裴惠猜到是苏奉祀，仪容整理妥帖后就找他一起说话。

“是。”

“奴婢不敢。”玉儿说。

“爹还在塞外下落不明，儿子怎么能在这时候成婚？”

“那你就跪在那儿听着。”

“我不喜欢她。再说了，我和她都没见过面。”

“儿子给母亲请安。”苏奉祀说。

“诺。”

“皇后殿下明察，奴婢不敢妄想。”玉儿还是低头，不敢看裴惠。

裴惠拍了桌子，语气词严厉地说：“奉祀，够了，你这是跟我说话该有的态度吗？”

×××

“不成婚，也该先定下来。沈侍郎家的二女儿温婉贤淑、蕙质兰心，我很中意她。她还是沈道长的娘家侄孙女，算是你的表妹。”

“回去吧。”

“噢，那你喜欢谁？伺候你的玉儿？立太子妃是大事，不是凭你喜不喜欢。我见过沈家二小姐，她比玉儿漂亮。更何况，以玉儿那样的出身，她配当太子妃，配当皇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