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刘平又等了一会儿,小女孩的妈妈匆匆出现了,是一个长的挺漂亮的女人,未施粉黛,穿着居家的棉袄,头发随便挽了一个花,上面插了一根筷子,左眼眼角下有一颗跟女儿一模一样的泪痣。
女人疑惑地问:“你找谁?”
“你好,我是警察。”刘平掏出证件,女人的脸白了一下,声音小了一些:“有什么事吗?”
“刘福贵是住在这吗?”
“是。”
“今天早上我们在他的酒铺前面发现了他的尸体。”刘平略带歉意地说:“请节哀,但有些问题还是要向家属了解一下,希望您能够配合。”
女人瞪大了眼睛:“死了”然后就摇摇晃晃地向后倒去。
“哎!”刘平赶紧去扶,可惜晚了一步,女人跪倒在雪地里,捶胸号啕起来:“二叔啊——您老人家怎么就这么走了——”
女人的丈夫闻声赶来:“怎么了这是!”
女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是拼命地摇头,刘平只好向一头雾水的丈夫说明情况:“李福贵今天早上去世了。”
“啊?”女人的丈夫发出一声怪叫,然后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死了,真的死了……”
刘平目光一凛:“什么叫真的死了?你们知道些什么?”
“不不不,不知道。”女人的丈夫惊慌地摆手,然后硬挤出一个笑脸,对刘平说:“警察同志,我们进屋说吧。”
刘平知道有隐情,内心激动不已,如果真有什么阴谋,那这就是他接触的第一桩凶杀案,他一定要办好,于是信心满满地随男人进了屋。
一进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雪光投进窗户,客厅明亮而宽敞,四周已经装点好红色的剪纸、灯笼和梅花花束。小女孩正坐在地毯上玩儿,周围铺满了她的玩具。
“妞妞,叫叔叔。”男人一边招呼一边沏茶,殷勤地把花生瓜子糕点往刘平前面摆。
刘平摆摆手,示意夫妻二人坐下,问男人道:“您怎么称呼?”
“我叫刘大友,这是我爱人刘敏,地上玩儿的是我女儿,四岁了,小名叫妞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