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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肖叹挠挠头，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我送走了肖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了眼房子里的陈设，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此刻空调还开着，温度有些低，我穿着短袖短裤，安然睡去。

我没说话，干脆就让肖叹自己脑补好了，话说得越多越是错的。

“我不是有钱人。”我说。

我偶尔说一些学生们的趣事，他笑了老半天，说可以看出他曾经的老师是怎样看待他们的。我们就这样聊着天，七月末的蝉鸣此起彼伏，闷热的热潮被挡在门外，偶尔拍打着窗子，树叶的沙沙声仿佛是给蝉的颂歌。

一时间房间安静得可以听见穿堂风。我能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仿佛血液都在燃烧。

我在心里为他叹了口气，对外还是保持着一个一言难尽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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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因为那个，那个——”肖叹挠挠头，似乎在努力地回想，“因为苏黎？”

“不过为什么查不到这个人啊？有点奇怪。”他喃喃道。

“可是——”

肖叹又喝了几口酒，有些犹豫地问我，“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啊？”我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他是真的把我当朋友的，我想。

我轻声说：“有什么奇怪的，中国那么多的人。”

“心情不好。”我说。

我们边喝酒边聊天，大部分都是他在抖一些生活上的苦水，说领导都在旁敲侧击地给他安排相亲了，但是他暂时还没这个想法，虽然他看着人模人样的，但是也没什么积蓄，连房子都是租的，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能活成这样。

我松了口气。

我那天喝醉了酒，叫了苏黎的名字，被他听见了；他审讯赵良的时候，赵良也提起了苏黎。肖叹突然想起这茬来了。

“你怎么了？”肖叹仔细地看着我，皱着眉头。他一进我家就看到了满地的狼藉，只是碍于我的脸色一直没问。

“咳咳，”肖叹假装咳嗽，“当然，我也知道，乱查这些不太好，我下次不这样了，我保证。”

“他不是你前男友吗？怎么和赵良有关系？”肖叹有点疑惑，然后又恍然大悟般，“哦——！”

我抬头看着肖叹。

他那时已经喝醉了，而且他看的不是我，眼神涣散，自言自语而已。但我还是有些紧张，没说话。

他的音量有些大，又看了我一眼，连忙捂住嘴，小声地说：“你们三角恋啊？我说呢，赵良干嘛跟踪你呢，原来真是因为喜欢你啊。”

苏黎，苏黎——

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但想到接下来他可能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抑或是死刑，肖叹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地不生气了。

夜深了，肖叹该走了。

临走前，肖叹醉醺醺地问我，“你说这案子真的结了吗？”

“我查过了啊，根本没有苏黎这个人。”

肖叹惊讶，“心情不好就把家给砸了？？？？你们有钱人都这样发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