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来的人不多,我好歹是师兄的自己人,总不能让别的宾客来帮他接客,快上来吧。”枇修笑道。
沈妈看着那拉车的妈居然还长着翅膀,实在惊奇,沈先生忙把父母扶上马车,回头瞪了枇修一眼,传音道:“你故意害老子露馅!”
枇修耸肩:“实不相瞒,你父母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别以为自己经历惊奇点就看不起老人家的洞察力啊。”
沈先生头皮发麻的上了马车。
“丫头啊,是不是邻居都看不见这车啊?”沈妈兴奋的脸都红了。
沈先生瞄了一眼沈爸,干笑了两声。
……
“院长,你对这种衣服好像很熟悉嘛。”江酒忙前忙后的帮院长整理衣服。
“好几个孩子,她们从事的工作和古服有关,逢年过节的来看我,稍微了解了一些。”院长虽满头白发,精神气看着还不错。
“好了好了,你别忙活了,收拾收拾自己去吧。”院长催促道。
江酒连连摇头:“不不不您让我再忙一会儿,我我我手发抖,我紧张!”
院长摸摸他头,笑道:“你不是说这婚还是你自己先开口求的,怎么临了了想反悔?”
江酒使劲摇头,脸红扑扑的,小声道:“我太开心了,一想到我娶了一个超漂亮超温柔的媳妇儿,唔,我不是在做梦吧!院长你都不知道故倾他有多好!”
“院长知不知道不重要,你心里亮堂就行了,结了婚就是大人了,你要好好照顾人家,有什么事商量着来。”
江酒使劲点头,心道,我最疼他了。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江酒喊了声进,一看,是沈氏夫妇和沈先生。
“你怎么还没换衣服?!”沈先生震惊道,“吉时快到了!”
沈妈拍了他后背一巴掌,道:“别大呼小叫的,这可是咱家的大恩人!”
江酒早上起来都听故倾说了,心道缘分果然妙不可言,忙道:“不是恩人,只是路见不平而已,阿姨您别客气。”
沈爸催促道:“好了好了,稍后我们再和小江好好说,小江快换衣服吧,不然真的要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