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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还有叶流枫和庄云，苏空念自从被叶流枫提醒就总觉得怪怪的，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再做什么肢体接触，抬头静静地等叶云说话。

所以他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看来当初他给叶云魔族气息加的那层封印也没了。

秦子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又何必。”

苏空念不知他这是怎么了，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

他喜欢的人，一直以来就只有一个。

可是梦里苏年的脸和苏空念是重合的。

当夜，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他和苏年的所有过往。

他低着头，看着苏空念已经变得僵白的脸，忽然低低地、哑声说：“子胥，你能和我说说，我不记得的那些事情吗？”

“是啊，我又何必。”叶云压住那丝腥甜，自嘲似的一笑。

叶云也不知是不是短时间内情绪变化太大，一时间没能缓过来，半天才憋出一句：“苏年，我们回去吧？”

手心冰冷。

叶云委屈地说：“可是…

这个问题他想了七年，到今日终于有了答案。

秦子胥的一声低喝突然扯回叶云的神思，他的喉间涌起一阵腥甜，一阵咽不下去的腥甜。

p;“叶书良！”

他问得很小心，小心到苏空念差点真的答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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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苏空念还是摇摇头，看了眼旁边优哉游哉的叶流枫：“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你先回仙疏阁等我，好不好？”

醒来后，叶云的记忆彻底冲破当初那个并不牢固的封印，他按着自己的心，忽然陷入无措与茫然。

这之后秦子胥还是妥协了，把苏空念的尸首交予落青宗，就去到梅花漫山的落归山，把五百年前的那段往事一点一点讲述出来。

在场所有人都看出了他情绪的不对劲，包括鹤桐。

他只是突然觉得，那段往事他不能忘，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所以绝对不能忘。

平缓的声音被寒风一裹，砸进满地雪白，砸进叶云早就缺了一块的心底。

“苏年、我……我……”叶云回过神来，忽然有些紧张，无措得像个小孩子。

鹤桐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甩袖就走，算是默认他可以留在这里。

半晌，大殿里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