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知道,害晏叔叔挨骂,悄悄转头看过来,孟棠时适时露出温柔微笑:“去玩吧。”
晏重寒却没走,抱着方觉意去角落说悄悄话。
“叫上你小师叔和我们一起去,我请你吃糖。”
“小师叔也想去搭帐篷吗?”
晏重寒神秘一笑:“他小时候一定很想去。”
等他们离开后,严戈也凑近问:“要去山上玩吗?”
岑予月低头玩着严戈手指,闻言摇了摇头,他担心锅里的酥肉送到山上就冷了不好吃,只感慨道:“还是老晏厉害,居然能让公子跟他一起胡闹。”
严戈侧过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蹲下身单手搂着岑予月膝弯一把将他抱起来,岑予月坐在他手臂上,不知他又在发什么疯,还是搭上他的肩膀。
严戈颠了颠手,眼里含着笑意,仰头亲了他一口。
“抱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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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三合,圜则九重。
万仞山为晷,日影自西,天门为东方角宿,龙角乃斗杀之首冲,故多凶。
严戈身手一点也没落下,背着岑予月还能轻松攀爬山岩。
“你怎么会解晷影阵?”
严戈低头看地上日影,心里算着方位,闻言道:“我只会解天门阵。”
他兄长严玄路过万仞山时曾和莫望尘大醉一场,感其峰峦诡谲形意,创晷影阵,因阵法精妙,难破防守,后来就化简为天门阵,多用于军中。
洗剑崖耸立于群山之间,哂道亭空无一人,严戈摸了摸,柱子上有剑痕,一道一道连在一起,是数不清的正字,最后一道的痕迹还很新,是刚留下的。
莫望尘在用它计录时间?
这密密麻麻的字快写满了整根柱子,那算下来至少都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