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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点点头谢过他提点，心里宽慰着想：虽然主子不在意，但提前逮了那小叫花子也好，万一他发疯又来拦轿，误了主子赴宴的时辰就麻烦大了。

“我没偷东西，我家里有钱着呢！”晏别信誓旦旦，甚至有些生气地大声辩解道。

但今天比较倒霉，还没溜过去就被人套了麻袋，揍了他一顿不说还把他捆在这儿。

晏别突然挎下嘴角，一双瞳色浅淡的眸子眨也不眨：“钱都被我爹喝酒败光了。”他话里带着哭腔，“今天他还要去喝酒，我拦着他，他气急了就把我捆在这儿。”

没一会儿进来个挑菜老头，老头却走在离他二尺处站住了，眯着眼打量他。

晏别闻言扁着嘴，露出个极委屈的表情：“我爹捆的，他拿我撒气呢！”

老头看他手脚都被捆得扎实，脸上还带着青紫的伤，狐疑道：“你别是偷了东西叫主人家扔在这儿的吧，莫要看我老就想糊弄我。”

旁边一起当差的同伴拿眼神揶揄他，低声笑道：“赶着邀功啊？哥哥劝你句话，要想这活儿能干得长久，就别乱揣测主子心思。”

见这里半天都没个人影，他攒了会儿劲，猛地从地上一滚，靠到墙根，硬是用脸蹭着墙，慢慢挪着半抬起身。

“我娘死的早，爹也不管我。”

神色讪讪地退回去。

他语调可怜：“大爷你救救我吧。”

晏别喘了几口气，然后开始大声唤人救命。

这墙上挂了个铁钩，不知哪个年头留下的，糊满了锈。他扭着身费力许久，铁钩终于勾稳了嘴里塞的布巾，使劲拉开了。

老头见他眼睛清亮澄澈，看瞳色还是个胡人家的孩子，胡人确实大多好酒，这孩子模样也格外诚恳，委屈得都快哭了，实在是有些可怜，便叹了口气蹲下来给他松绑。

“小主子那也是主子呐。”

“没人劝着他吗？当父母的怎么还下这么重的手……”

晏别整张脸都快皱成了一团，一群叮过泔水的苍蝇老是飞过来叮他，他手脚都被缚着，只能扭着身抖开，但没一会儿它们又嗡嗡绕着转回来，这声音又吵又欠揍，像是故意过来挑衅他的。

玉屏巷尾，晏别被捆在一个泔水桶旁边，快要被熏得晕过去了，这个巷口转弯就是孟府后门，他早就摸熟了路。半大的小子情窦初开，自从上个月腊八节遇到孟家那小公子，晏别就芳心，不，贼心暗许，寤寐思服辗转反侧，并且还贼心不死的天天去蹲路边只求再见一面。

老头看他一身破烂，蓬头垢面，不禁满脸怀疑：“有钱你还跟个叫花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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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别露出个感激的笑容，表情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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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子你做了啥子叫别人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