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的底线,在呼唤声中正襟下楼,显得不那么像一个连失数城的博弈者。
只是做定在餐桌前,望着那人线条好看又不失力度的后背,不禁思索起来,如果他不发疯,那这样似乎也不错。
“怎么了,在想什么。”他端着盘子轻快落座,替我斟满咖啡后问道。
“我在想你多久就会原形毕露。”
我端起有些微烫的杯子轻抿一口道。
他像是毫不介意般,大口的进食着,高效又不失优雅,等吞咽完最后一口,才应答我刚才的问话。
“那你可以可要等很久了。”他笑的斯文,露出了齐整的几颗牙,却让我想到了兽类的捕食前奏。
“我不知道我说过没有,那我现在再说一次。”他看了看四周,突然放缓语气笑道,“我爱你。无论过去和现在及以后。”
眼神里是足以使人腻毙的温柔。
我端着咖啡的手不可查的轻颤,被我很好的掩盖过,我翻起眼皮示,唔了一声,示意我听到了。
“你还是这样...”他低语道,像是想起了什么过去。
?
我疑惑的望向他,他却很快的换了话题,起身走向门口。
“喝完我们就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以前你认识的人。”
虽然我些诧异他过快的行动力,但我也想知道我那一年空白中遭遇的事情。
没有多异议,我接过他递来的外套与他一同出门。
关门时那熟悉的声响又把我一瞬间拉入记忆的碎片,那是金属物件在叮当作响,眼前铺着暖煦壁纸的长廊尽头,有一截裙摆露出,那衣物的主人瑟缩着探出头,手指摸着映照在毛毯上从门缝处透进的几缕光。
幻想消失的最后一刻,手指的主人仿佛被烫到一般收回,蔚蓝的眼中怕被人窥见的惊慌。
催促的声音将我打断,我轻抚着门框,垂眼想着刚刚看到的场景。
那眼睛很漂亮,就像现在正看着我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