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回忆录（03）白杨回忆录之初夜(2/7)

妹呢~？」

「切~！你可骗不了我，就算你编了个亲妹妹出来，干嘛起名都用了我名字

一直光着的脚丫找到了丢失的棉拖，趿拉上鞋后抬起来用脚尖轻轻地指了一

刚才还在小声发问的小草不见了，她笑话了我两句从椅子上轻灵起身，跳开

碗中的热气熏得她的小脸红扑扑，小草正直盯盯地看着我发问，那股好奇劲

她一下，但是我又对自己一定会去想象挠她痒痒而感到恶心，心乱如麻中我是深

听闻此言我不禁一愣，抬头看向她。小草把胳膊肘拄在餐桌上，双手手指交

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我先叹了口气。

工作任务，用眼神隐晦地向她传达了我欣赏她的精神。在她只对我一人来者不拒

已经坨了的面条。

经刚刚走入社会，确实自小学分别后好久不见。连日下来，在美食香烟音乐酒精

，都默默坐在角落，总在大家尽兴后一起离去。

「嘻嘻~……你怎么像个老头子似的~！真没劲~！」

「唉，你大了，我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和你闹了……」

结果我无能，我被一个女孩子家家

下我。这不是我的幻觉，这丫头也会在我面前害羞起来，只见她忸怩着丢下这一

「叮铃铃——嗒嗒嗒——」

哥看待的~……」

句软言软语，回头便几步腾腾跑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了。

怎么知道我写的是你啊……我编了个亲妹妹而已！」

几场下来人越聚越少，若不是一位发小邻居每次必定拉着我，我也是去了一

么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小草。她移开了目光转而向上看去，似乎在搜寻屋中本

的偏旁部首？而且你写那些小时候几次挠我痒痒的事儿，那都是我亲身经历的~！

那是几场乌烟瘴气的相聚，我的那些同学一部分是正在大学就读，一部分已

次便不再去了。

聊。我如同参加会议聚餐的机关单位干部，在每次饭局中古板地完成向她敬酒的

这样真不错，我心想。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发了一会儿呆，我才开始吃起面前

她昂起头一字一顿地倒是教训起了我，也是她真的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我干

「哎呀~，怎么说呢？我也是一直把你当亲哥

「那你这两年来，就是你退伍复原以后，为什么一直没有再咯吱过我呢？」

愣。

么还是没长开，江鹭只是捂嘴轻笑不答。

「好好，就算是你吧，我都说了有真有假的，把表妹写成亲妹妹了也无可厚

面条。

恨自己的龌龊。

不存在的一只蝴蝶。

的情况下，我决心付诸实际行动。就在昨晚，我决定进一步地了解她，所以我陪

我撂下正在清洗的碗筷，用抹布胡乱擦了擦手，捡起正在蹦迪的手机。看到来电

不轻不重，不咸不淡的一句发问，在我耳边如同炸雷一样响起。我不知该怎

后来才发觉在饮酒以前，她才是。

身上，关联起这份心情都让我有一种违背伦理的罪责压在身上。

我还能不、知、道、是、谁、吗~？！」

「——？！」

一见女孩的鞋子，立刻想到袜子，立刻想到裸足，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

提示的名字，我突然慌乱起来。

竟讨论起来，不知是对是错，是好是坏，只是这种气氛让我被动地继续下去，却

心满意足。岔气还未平复，隐隐作痛

我也抬头看去，对天花板上的吊灯进行了一番深入研究，就这样和她互相呆

「我那都是十五六岁瞎写的东西，都是编排假的，你当真看了干嘛，再说你

她坐在KTV包房的角落，与她多聊了一阵，与她多喝了几杯。

不久前新买的HTC触屏手机一阵震动铃音，磕打着厨房理石台面嗒嗒作响。

「当然了，我们都是独生子女，我一直把你——」

接下来的一阵沉默让我更加不安，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挠一个女孩子的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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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和任何家人说起过以前写过的tk故事，今天在这早晨的餐桌旁和小草

非吧。」

的那些事儿是抵赖不了的。

「嗯~……就只是这样啊~……」小草眨了眨眼睛，低头用筷子搅动碗里的

看向她，都能直对上她盈盈的笑脸，所以我鼓起勇气正经八本地向她敬酒，她总

本就融入不进去这种气氛的江鹭，却每次都欣然到来，无论是饭馆或是歌厅

叉握在一起，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还以为你一直把我当成你的亲妹妹来看呢~……」

到一边，恢复了往日调皮活泼的模样，留我这个傻老头子红着老脸坐在餐桌前发

一提关键的挠痒痒情节，突然让我觉得一阵心烦，我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我又本以为她是一个文静内向的女孩子。

我对娇小可爱的女孩从来没有什么抵抗力。

我努力严肃正经起来，艰难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是我的小学同学，江鹭。

的刺激下，大家尽情地回忆童年旧事，展露如今风采，向往美好未来。

儿让我一阵无语。

不禁想到这大学生中怎么带着一个初中生。大家也对她偶尔开开玩笑，笑话她怎

是在同学们的起哄中红着脸一饮而尽。随后是欢声笑语中我与她的几句闲谈。

到性交。鲁迅先生多年前的批判正是我的思维定式，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敢再去碰

而另一个原因，就是江鹭了。我愿意在每次聚会上都见到她。

二次、三次的聚会，剧本是如出一辙，一样的对视、一样的共饮，一样的闲

是愿意和她聊的。

我释然一笑。

初次的聚会，一晚上下来我与她是有几次眼神的交错的，每当我装作无意地

，我面前这碗面却是一点儿也吃不下去。

我和她是老相识，又算是重新认识，就是在这几天的小学同学聚会上。

近十年不见的江鹭，身形还似童年时瘦瘦小小，娇娇弱弱，旁人见了，可能

「你可不许再动手啊~！说真的，我想问问你，为啥要把我写成是你的亲妹

，已经属于一个软色情的话题。我绝对不能把这份心思加到坐在餐桌对面的表妹

，不想和现在的小草聊起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