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各人有各自的过去(3/6)



‘是甚么事?’安德鲁的语气平平淡淡,却让人感受到她的怀疑和不信任。

‘私事,关乎我的能力的事。’

安德鲁想追问下去,不过瑟法阻止她:‘他不想说。私事不是可以随意说出来的。那就可以了。’他对亚伦说:‘那么我猜你是想找令你成为亚贵族的人吧,不管是谁也好,希望你能找到他,始终他是你最重要的人吧。’

最重要的人呢。

亚伦笑了,但他们没有察觉到当中自嘲的意味。

算是吧,‘最重要的人’。

‘那么轮到我说吧!’由艾尔提议道,‘光是他们两个说的话太不公平了。’他喝了一口热水,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娓娓道来他的故事:

‘我其实是个大学生,主修化学的,毕业后到了皇宫医院当药剂师。我家境不好,小时候几乎天天也有人来我们家讨债,我父母每一次也要被他们毒打,我和我弟弟就躲在角落,动也不敢动,生怕会被他们发现,然后拉出来打。后来我妈妈受不了这种煎熬,偷偷的逃了回家,和我们断绝关系。没了妈妈打工的钱,我爸爸就和签了卖身契,替首都的贵族做事——至于是谁家就别说了。

‘后来算我好运,平平安安地读完了大学,在皇宫做事,有了不少收入,储了些钱想赎回爸爸的时候,他就被贵族杀了,好像是因为他偷了大宅的餐具拿出去变卖。我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也没有给我看证据证明爸爸偷了东西。但由于有卖身契,他们这样杀了他也不会有法律责任。

‘在那之后没久,我弟弟失踪了,是被地下街的人贩子抓了。过了两个星期,他忽然又出现在家里,原来抓错人了,本来有一个一样是银发的少年被卖了,那些蠢货抓人的时候一看见我弟弟,一言不合就抓他去了。’

在这里,由艾尔停住了。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周围庆祝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餐馆之中除了他们几个,就只剩下两三个客人和侍应,安静得很。

‘不想说的话不说也可以。’瑟法道。由艾尔摇头:‘不,不说就逃避了。这不太好。’

他吞吞口水,鼓足勇气再次开口述说他的故事:‘那时候艾尔由——啊我在说我弟弟,他染了病,当时花了不少钱勉强让他多活两年,但是,但。。。’

由艾尔抿紧嘴唇:‘两年后,他的病已经很严重。已经到了无法下床、自理生活的程度。当时他求我。。。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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