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顾文竹打了一个冷颤,拼命地往后躲,往地上跪,样子看上去有几分可怜,却又被周奢按住,强硬地被人分开了两条腿——
顾文竹的精神恶心害怕地作呕,身体却软地不像样子,周奢一摸他的生殖腺,他的就舒服地想要呻吟出声,后面开始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望什么东西地进去,彻底地贯穿他。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躲。”周奢把内裤扯下来,用“它”捂住顾文竹的脸,俯低身体,凑到他的耳边,“真是个婊子,想让我干死你吧?”
“你流出来的水,那股咸味我都闻到了。”
顾文竹感觉自己在推一堵墙。
思绪在一点点沉沦,他像要渴死的鱼,后面的穴口在努力地呼吸,他闭上眼睛,紧紧地咬着牙。
周奢在他要窒息的前一秒,拿开了手,让顾文竹大口大口地喘息,手指却也跟着捅进顾文竹的下面。指尖几乎立刻就被吃进去了,里面已经湿软的不成样子。
顾文竹“啊”地叫了出来。
他感觉身体一下子变得很空,周奢故意把他的情欲全都挑起,用手指玩弄他,一边捅一边笑,他看着顾文竹难耐的样子,很慢地说,“婊子,求我操你。”
顾文竹屈辱地闭上眼睛,避开他的眼神,身体却抖个不停,这次确实因为难耐的渴求。
周奢手指弯起,顶在能带着顾文竹快乐的那一点上,幅度很快,“求我。”
顾文竹的腰往上弹,“啊——”地叫了出来,像叫床一般,嗓子又软又甜,跟平时说话的声音截然不同,听上去骚得不成样子。
周奢看时机差不多了,便把手指伸出来,将液体摸在顾文竹挺翘的屁股上,一边摸一边揉。
周奢扒掉自己的裤子,阳具蹭过顾文竹的后面,阴毛在他臀瓣上磨蹭,把白皙的皮肤蹭得发红,“真软。”
“骚货,你也就屁股好操了。”
顾文竹已经听不见他说什么了。
这些天本来就是他的发情期,周奢不经常回来,他又不愿意碰自己的身体,越碰,他就越厌恶自己,觉得自己真是是一个又骚又只知道发浪的婊子。
所以他一直在打抑制剂。
现在熟悉的信息素一包围他,几乎一发不可收拾了,洪水倾泻而下。
他又一头撞进了这张充满了暴力与厌弃的大网,一头坠进了顾文竹的怀里,想让这个人抱住他,可是周奢偏偏不,天下那个要看顾文竹欲求不满的样子,像云滚进泥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