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蓝天绿树,心里却只有这个狠戾肏他的。此时此刻,他的身体,他肚子里的孩子,他的意识,全是这个的,他们肌肤相亲,血脉相连。
肏了有十几分钟,高晨双手也有些累了。他停止了动作,将林竟转了个身,面对面地将他的腿缠在自己腰上,阴茎钉着他整个人,好似一根榫,在那肠道里打着转地碾磨,林竟身体后靠,只觉得生殖道口刺痛酸痒,仿佛被一根舌头无情地拨弄,搅得他头脑发胀,不停地求饶:“阿晨,阿晨,停一下”
高晨担心他不适,真的停下来。不过几秒钟,又感觉那小嘴不知餍足地吞噬起来,这才知道他是口是心非。又想到温泉泡久了也不利,便将阴茎从那小嘴里拔出来,亲了亲湿漉漉的脸,道:“去榻上好不好?”林竟自然点头。
高晨抱着他出了温泉,几步走到旁边的榻上,将他轻轻放下。在温热水里泡久了,两个人都成了火红的大虾。林竟皮肤偏白,添上红色更是诱人,而两股间的颜色又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仿佛一个熟透的水嫩桃子。高晨俯身上去,从屁股开始,在他身上舔了个遍,他身上的水渍已经被毛巾吸收,又重新添上了痴汉的口水印。
他侧躺着,稍微缓了缓气力。只是体内仍然空虚,情欲仿佛顽强的火种,一吹又燃了。
这小榻并不窄,一头有侧栏,栏杆上全部用海绵包裹,四周有厚厚的布带,起到固定和缓冲的作用。高晨将他左腿抬到侧栏处,抽出侧栏上伸出的布条捆在膝弯,将腿固定在了半空。又将两侧的布带一条扣在他胸口、一条扣在右腿脚踝。这样一来,林竟整个人,除了双手、头和屁股可动之外,其余都被固定住了。
他亲了亲林竟的嘴角,道:“不舒服就告诉我。”林竟点点头,将屁股微翘起来,等待着的插入。他的肛穴里,还存留温泉水,被阴茎一插,泉水被挤了出去,流在了大腿根上。
高晨从身后包裹着他,双手抚摸着他的小腹,边插边道:“宝宝,爸爸进来了。”林竟心里无端地生出一种羞耻感,这种羞耻感牵扯着他往更深的地方沉沦,他无法控制地收缩着肉穴,配合着高晨的动作,只想令身后的感觉更舒服。
高晨将他脖颈吸吮地通红,取笑着,“李医生说孕期做爱对孩子有利,但我觉得分明是你发骚想要了,一刻都离不开我这里。是不是?”,
林竟不置可否,肉穴的痉挛却告诉了高晨答案,高晨被夹得一痛,伸手在林竟屁股上轻拍了一巴掌,“骚洞够骚了,别夹!”在这几年相处中,他发觉林竟对性爱中的羞辱十分敏感,若是深陷情欲,说些羞辱的话,他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更加乖巧。
如他所料,林竟听话地放松了肛口,高晨却仍装作不满足的样子,将他屁股掰得更开,“太紧了!这么紧,怎么生孩子?”
林竟知道他故意为难,却无暇争辩,他的屁眼酸胀,早已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无论高晨怎么羞辱,也只能哼哼着给与反应。他像只高傲的小猫,终于被一根肉棒肏得服服帖帖。担心动作激烈影响孩子,加上侧身体位本就不方便抽插,肏了半个多小时,高晨仍不觉得餍足,精液堵在半途射不出来。他见林竟紧紧护着肚子,沉迷欲望又不免担忧的样子,便停下了动作,道:“亲爱的,你替我夹出来吧。”
林竟此时也已经疲累,知道他不发泄不罢休,便任由高晨将阴茎抽出些许,缓了片刻,就蠕动起肠道,夹了起来。他在瑜伽中心练习了五年多,对这些动作早已熟练,不但身体柔软许多,底下小嘴也练得活了。
高晨一边由他夹得舒爽,一边轻轻揉着他抬起的左腿,替他放松。那小嘴好似个活物,温软韧道,将他夹得无比舒爽。射精的感觉瑜伽强烈,他将性器抽出至肛口,直道结张开,把那小嘴撑得大开,将精液射了进去。
两人歇了会,高晨的阴茎仍堵在洞口,结消下去后,肛口褶皱又恢复了原样。他透过林竟肩膀看见他微微耸起的肚子,道:“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自己养吧。”
林竟笑了笑,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