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怎么了?”付成谙察觉到埋在体内的性器的细微变化,十分肯定萧舒想多了,“老公?”顺便还缩了缩后穴。不过这么做的后果就是他自己也被早已深深埋入体内的性器刺激到,身子一个不稳差点滑下去,只得狼狈地再用手臂撑住。
萧舒脑子一懵,被付成谙这声老公酥得一下控制不住,险些直接就射出来,顿觉不好的他发狠似的把性器拔出捅入,直捣弄得付成谙软了身子,才愿意射出来。
几乎是同时,那片玻璃上也被洒上了浊白的体液。
夜又很深了,萧舒倒还没什么,他还年轻,偶尔也可以熬熬夜。只是他的思维观念因为常年家长化的关系,反倒开始关心起付成谙的休息来,他抽出性器,对付成谙说:“清洗一下,然后我们就去睡觉?”
付成谙的大腿直打颤,白灼的精液和体液、汗水、润滑油一起混合着从还是松软敞开状态的肉穴滑出来。他大半个身子都贴在玻璃上,轻轻喘着气,萧舒看呆了,一时也脑海空白。都说做爱后的男人什么也不会想,只会立刻清醒然后抽身,可
可萧舒完全没办法做到啊
“再等等。”付成谙说,“就快到了。”
“什么?”
“流星。”
然后,透过巨大的玻璃能清楚看到,漆黑的夜空开始划过第一颗淡蓝色的细线,离地的顶端稍圆,愈变愈细,然后又逐渐消失在海平面里。
渐渐地,这样的细线越来越多,像是被放大的雨滴,不知是不是视野关系,萧舒只觉得眼前的流星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分外耀眼,像是无数轻盈的精灵在莅临人间。黑夜给了它们一个舞台,它们便把夜空映照成一片璀璨。
天地间多余的都黯然失色了,萧舒眼里只能容得下大片大片的流星雨,还有站在身前的男人。
“听说见了流星雨,就可以许个愿望。”付成谙说。
萧舒直觉觉得许愿应该和闭上眼再握住双手放在胸前挂钩,但他一刻也不愿意将眼神从那片夜幕上离开。
直到最后一颗流星消失,夜幕重又回到沉沉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