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冶现身了——他的云鹰去了哪不言而喻。
“国师若不信,尽可试试。”
青阙眼中寒意更甚,“王爷想知道什么?想知道老师死没死?去啊!去看看国师陵里我的老师是不是在里面!乔冶,是你亲眼看见他埋进去的”
“闭嘴!”乔冶暴喝一声,像一只困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暴戾,“青阙,你别激我。”]?
“哈,”青阙非但不惧,嗤笑一声,“你不过是怕面对一些不敢面对的东西,捕风捉影便要来逼迫我。要从别人那里、让别人来告诉你老师没死。乔冶,你真可怜!”
乔冶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青阙,白介我已经找了这么多年了,我还耗得起。但安岳等不了,你想清楚了。”
青阙一下子被将死了,他没有办法,他不可能拿安岳去和这个男人赌。
“你还找他做什么?赵太傅身体又不好了?”
乔冶被刺得眼眸一缩,“青阙!”白介当年剖心取根,没过多久便是噩耗传来,快得令人反应不及。此间种种,都成了乔冶不能提及的痛处。现下被青阙猛地撕开,伤口被扯得鲜血淋漓,痛得他眼前发黑。
“我说错了?!”青阙冷笑一声,多年的暗伤扯的不只是乔冶的,还有他青阙的。他双目赤红,目光悲切,“我的老师是当世第一人啊!若是没有你和赵云岫”
“我去见他的时候,他看起来像要死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瘦得风一吹就能倒。这个样子的白介你见过吗?!”青阙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我见过。”
“他在哪?”乔冶竭力抑制着,但他的面颊因为激动不受控制地轻颤着。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最接近白介的一次!
“老师说,他此生行止,与人无尤,只愿我们”]
青阙回视乔冶,两人都恨不得将对方剥皮拆骨。他的语速缓慢,好叫一字一句都让乔冶听得清清楚楚——
“当他死了。”
乔冶死死地盯着青阙,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了声音,“即便是他死,我也要找到他,他生不愿与我同衾,那便让他与我死同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