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击,谢久心神巨震,仍强撑着求方子,指明不冲药性,功效上佳,最好无色无味,有安眠之效。
老中医意味不明地瞧他一眼,却是把药也配好了。
谢久回宗门时把药倒进师兄的水里,睁着眼到半夜,趁师兄睡熟时掀起一角被子,又探进他的腿间,在蛰伏的性器下面,谢久摸到了一条细小的缝。
他触电般的收回手,惊慌下仍记得替师兄把被子盖好。微妙的触感一直停留在谢久的指尖,他彻夜未眠,即将天亮时才小睡了一会儿。
醒来被子湿了。
谢久浑浑噩噩了一天,晚上临睡前,又不由自主在师兄水里倒了药。
师兄的夜晚从此属于他。
宁秋躺在床上,已经完全睡熟了。
谢久虽然不想承认,但回信给中医的时候也得如实说明,岂止是安眠,师兄直接失去意识了。
他坐在宁秋床边,小心地脱去师兄的亵衣。浅白色的月光照在师兄身上,漂亮的肌肉仿佛晶莹的玉石。
谢久情不自禁地吻他。
他亲吻师兄的睫毛,想象师兄恼怒的眼神,或是亲昵的安抚。他一时庆幸师兄晕着,一时又渴求师兄的回应。师兄的嘴唇总是太素白了,谢久压着唇瓣蹂躏它,直到浮上一层血色,才向内里探入舌尖,舔舐过每一个角落。
今晚是大餐,谢久心想。
他趴在师兄身上,肌肤相触时几乎舒服的呻吟。他舌尖一路向下,平时痴缠的红豆子草草含了会儿便失宠了。滚烫的热源一路游移,最后停在师兄的下腹。
谢久含住了那个蛰伏的巨物。
师兄的阳根很大,谢久费力地吞吐它,腮帮子鼓鼓的。鼻尖充盈着师兄的味道,谢久用心地舔棒上的褶皱,模模糊糊地想,师兄今晚把自己洗的真干净。
他用唇舌摩挲那个龟头,像舔冰糖葫芦一样,吸溜一圈再去撮一口糖葫芦的顶端。巨物在谢久口中勃起,谢久奖励地亲了一口头部,放开了他。
谢久分开师兄的双腿,手按着大腿一寸寸捏过去,细腻的触感荡漾他的心神。勃起的巨物朝天竖着,两个小球落在一旁,露出中间的那条缝,细小而鲜嫩,像蚌壳里闭合的肉。
那是仅有未被开发过的土地,是谢久魂牵梦萦的地方。
谢久垂下头贴近那一处,唇舌爱怜的舔弄它。那条缝在蜂拥的热情里溃不成军,颤颤巍巍地打开了一丝。舌头更有力地滑入,贴着边流连,呼出的热气打在中间的花蕾上,花苞挺立舒展,侵入者趁它不注意,直接用力含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