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焦御听到沙井龄语气不善,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错怪沙井龄了,这家伙平时是招人烦了点吧,但还是个三观没问题的祖国大号花骨朵。
没想到沙井龄是个不禁夸的,焦御刚在心里默默嘀咕是自己错怪他了,明明就是个好孩子,没想到下一句简直让焦御乌鸡鲅鱼。
“我他-妈还想搞他呢。”
沙井龄脑子里的想法很多,但是这些想法都是为了一个宗旨服务的,那就是要把焦御弄到手。
“井龄,我知道你平时就是个喜欢随大流的,我干点什么你总是会嚷嚷着过来掺一脚,可这次就别了吧,嗯?”
林枫程刚才才发完疯,脸上的血气还没下去,有种癫狂的潮红,他笑呵呵得吐出来了这几句话,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
“你他妈现在别跟我装的像个人似的,你干过多少缺德事我还不知道,现在还来教育我了?我告诉我还就真要掺一脚了!”
“一个妻子伺候几个男人的情况我们俩也见了不少吧,再说我又不一定会输给你,反正你想独占焦御是没可能!”
虽说沙井龄说的话是有点偏激,但是看他那眼神语气却是认真的不得了,林枫程知道这下子是坏菜了,沙井龄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人。
焦御也傻了眼,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真的是万万没想到这一个两个的脑子都坏的这么彻底。
这教室是个实验室,虽然废弃了很久,但是还是有一些玻璃器皿没拿走,焦御抬抬手就能够到一个挺厚实的玻璃瓶子。
他假装站起来跟着两位交涉,然后身子快速的挡住了手上的动作,把那瓶子握在手里藏在身后。
“我说两位,你们俩是不是看着我这个人挺逗的想跟我开开玩笑啊,这玩笑开的可是有点大了哈,关键是我特别替两位不值,我哪能配上你们两位呢。”
焦御一边埋汰着自己一边观察着他们两个的表情,寻找着合适的时机。
林枫程看焦御又开始叭叭叭了,皮实的很,觉着刚才自己是下手轻了点。同时又觉着焦御这欢实劲儿甚是可爱,于是往他那个方向走了走。
焦御觉着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先把林枫程撂倒再解决沙井龄,还是有一些胜算的。
“你个大傻-逼把我脑袋都打出血了,疼死我了都,看我不给你打成傻逼!”
焦御说的语无伦次,内心憋屈气氛的很,手也没闲着,抡着玻璃瓶子狠狠的往林枫程的头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