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狠狠一夹腿,夹得李无宁呼吸粗重。
“李不如,李宁可,好好伺候哥,别傻愣着。”
李无宁听了哪还有别的想法,大脑一白,手变换着角度不停地揉捏着他的奶头,嘴里还不由自主地说着淫荡的、在脑中过了千百回的、每每想着商永自我纾解时都想对他说的话:“商永,看看,你的小奶头被我玩得又热又硬,我玩一下,你就喘一下,一直玩下去,你就能被我玩射了。商永,被我玩奶头到高潮。”
“操,闭嘴”商永无力地握住李无宁的手腕,看起来欲迎还拒,仰着脖子喘息不已。他被玩弄此刻已淫意大起,肉茎顶部小孔不断流出前列腺液,“蠢蛋,自己意淫去吧还是你自己把自己玩到射过?”
李无宁又掐又揉,又舔又吸,把他玩得哼哼出声,“我一直想这么做,揉你的奶头,看你被我摸得舒服得要死。商永,我想了十几年。”
“我去你大爷的、嗯你脑子里真够脏的,老子这是养了条黑心狗啊”
结果斯文败类的男人低低地笑了,笑声缠绵宠溺,“继续说,我愿意当你的狗。你记不记得大三那年,你带我去秦岭登山?你睡着了,我看着你的脸,越看越喜欢。那次我自慰射了三次。”,
“操你妈”商永被他玩弄,听他说着淫邪的话,更戳中心中的痒,肉茎胀大几分。
“还有,第一次我想着你自慰是高一,咱们一起看了《飞越疯人院》(飞越杜鹃窝)。晚上我就做了关于你的梦,梦醒之后我还是想你,就自慰了。”
“给我闭嘴、李不如,你狼心狗肺啊。”
“你喜欢,你喜欢我这么说。你的肉棒小口一直流水,很饥渴。”李无宁笃定地哑着嗓子说道,加快了玩弄奶头的速度。
“滚蛋!嗯啊对,这么转,再压它”
李无宁痴迷地看着商永欲火高燃,不够,还不够,还要再加一把火
他跪起来,两手抓着商永汗湿的胸肌,将他往床头推,自己好去够床头柜。商永奶尖空虚,早已欲火焚身,哪还管那么多,干脆自己揉弄起奶尖,边揉弄边毫不遮掩地呻吟,也是颇为得趣。
李无宁看到他淫荡的姿态,耳旁嗡鸣,心跳得快要冲出喉咙,急吼吼地斜身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两只手大小的黑色盒子。
打开盒子,赫然入目的,是满满的情趣用品。
“啊嗯哼妈的,现在才知道李不如你、啊!你个闷骚啊”
商永的奶尖被李无宁拿着情趣毛刷轻扫着,爽得直哼哼,性器和李无宁的相互摩擦,边爽边编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