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厚实的大阴唇还是肿着,但是它越来越红的色泽完全透露着一股子骚味,里头溢出的淫水把整个性器都淋得湿漉漉的,惹得凌迟郁抓红了娇妻的两瓣屁股,低下头去猛吸了一阵淫液。
凌息兴奋的连声媚叫,男人有力的舌头捅进了他狭窄的阴道,那粗糙的表面来回抽插着敏感的肉壁,他爽的蜷缩起脚趾,快感像电流一样流窜在肉体中,“好厉害舌头啊啊啊啊舔到了弟弟顶顶那里”
听着娇妻的浪叫凌迟郁的性器硬的发疼,他拧着眉头把舌头戳的更深,那股劲儿像是要把整个阴穴都给舔透了。高挺的鼻梁杵到阴蒂上,那个小樱桃一样的玩意儿敏感的要命,一被碰到就让凌息打了个抖,“阴蒂·········别碰阴蒂了········啊啊啊········”
花穴倒比嘴巴更诚实,那紧绷不已的肉壁哪里像是不要的意思?凌迟郁会意的用鼻梁顶弄着花蒂,把这个小东西蹭的硬挺不已,东摇西晃的。凌息的腿紧紧的勾着男人,他的花穴已经绞紧了男人的舌尖,让他在泥泞的私处寸步难行,“嗯啊·······不行了······迟郁······我要泄了······”
阴穴剧烈的收缩过后是一阵难得的松快,凌迟郁含着一泡淫水抬起头,却发现娇妻的花穴还在迢迢淌水。他衣襟散乱着,裙摆被卷到了胸口,下身却赤裸裸的瘫在自己面前,鸡巴吐出精液后歪倒在一边,而浪逼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潮吹了。
凌迟郁咽下了嘴里的淫水,他舔舔嘴唇,正对着这幅模样的凌息笑了一笑。
这个堂弟年纪很轻,风华正茂,仪表堂堂,笑起来自然会使一般双性心旷神怡,凌息在高潮过后还迷迷瞪瞪的,差点被这个笑容给刹住了神。不过等他稍稍冷却下来,看到男人裤裆里不可忽视的巨大凸起时,他又怕了,缩着身子蜷着腿就要把自己往角落里藏。
可这个亮堂堂的房间哪有他藏匿的去处?凌迟郁一半无语一半好笑的捉住了娇妻,他自己干脆也在床上一躺,圈着凌息的腰肢就把人往怀里带,“你乖乖的,我又不是畜生,今晚真不碰你。”
“我出门买了药,待会儿给你的小逼上上。免得明天还肿着,你可就要哭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