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不应该有的一字马,年轻的生命骤然出现一丝阴霾。
拉筋的疼痛还真不是一般的疼,尤其对方当这种大老爷们,疼的方当低下头直咬牙。
然而这只是开始。
这时,一双温柔坚定的大手捧着他的脑袋硬掰起来,方当的脸被迫抬高,脑袋动弹不得,不得不面对面看着金刚芭比的嘴巴一开一合:“别低头,皇冠会掉。”
方当总是恍惚觉得加索严肃的神色背后,出现了“你不要反抗了,你越反抗我越兴奋”的反派笑容。
方当撇撇嘴,怂成一团,还是乖乖照做了,心有不甘地想,反抗是不可能反抗成功的,只能偷偷略略略这样子。
一晃三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方当痛并快乐地适应了皇氏的生活,虽然大部分时候不怎么快乐就是了。
这天,方当站在了人皇寝宫门口,听下人说是陛下传召。
他站了很久,都没得到进去的命令。
方当忍不住想了很多。
这三个月来,国师和其他的皇子他都见到了不止一次,而那位陛下,他的父皇,他至今都没有见过。
说什么是最疼爱他的人。
方当嗤笑一声,耐心用尽,小脾气上头,转头就走,叫他过来,又不让他进去,把他当什么了?他不伺候了!
大步离开,方当决定去后花园散散心,没想到路过拐角时听到的话语让他脚步顿住,心神俱震。
而躲在拐角和别人闲聊着的女人,方当听声音认出是在二皇子跟前服侍的一位贴身女仆。
“那位可怕的魔族大人啊,”贴身女仆沉浸在自己的聊天中,她还在毫无知觉地犹自担忧地说:“到底怎样才能让他放过二殿下呢?听说这场战争就是因为陛下拒绝了他对二皇子的求娶而一怒之下爆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