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内裤往外飘了飘。
闫峰恶狠狠地瞪了空气一眼,两根指头拎着鱼脊骨:“嗳,你说是不是饿死的?”
小内裤又往外飘了飘。
“哼!跑?你今天晚上饿着!不给你饭吃!”闫峰系上围裙,从头开始忙活晚饭吃,脑壳疼脑壳疼。为什么别人家突然出现的都是田螺姑娘,到了自己头上,就变成好吃懒做的混小子。
苍天不公。
闫峰在灼灼凝视下,淡定地用培根蟹腿鸡肉西兰花做的蛋炒饭简单地解决了晚饭,全程忽视在一边罚站的小内裤。
小内裤松松垮垮,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肚子凭空咕噜咕噜地响。
闫峰打了个心满意足的饱嗝:“把锅刷了去。”
内裤一步一顿地晃走进了厨房,忽然又一阵风地飘了出来,捧着一碗蛋炒饭,小心翼翼地往闫峰手边推了推。
“我吃饱了。”闫峰起身。
内裤蹦了下。蛋炒饭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消失着,不到两分钟就连碗边儿都干净了。
闫峰皱着眉头,不想深想这小子之前发生了什么,胸口憋闷着有点难受。
小内裤开心地吃完,收拾好厨房,看闫峰没指使他,又就瘫在沙发上美滋滋地看电视,岔开两条大腿,一副大爷样。
“喂!胖次!”闫峰热衷于给他起各种各样的绰号。
小内裤飘进浴室,见闫峰一脸若有所思。
“过来坐这里,我给你洗头发。”闫峰围着条短浴巾,指指淋浴前的小板凳。
浴室里充满了氤氲的水汽,朦朦胧胧的,热得鬼也有点想出汗。
“我会洗”。镜子上出现三个字。
“你洗不干净,快过来。”严峰见小内裤终于安静地坐好,打开了花洒。
密集的水流冲刷而下,在空中某点突然分开,顺着神秘的轮廓,蜿蜒而下。
哗哗的声音充斥着狭小而密闭的空间,又似乎变得有些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