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前尘（2）(2/7)

直到墨紫尘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又一次在他怀里哭红了鼻子。

总让他想起那个无论面对什么都一脸无所谓的天才宠物。

一个无比乖巧的孩子，极精致的眉眼，那眉眼却含着与墨尘异曲同工的冷漠。

三岁定下，四岁订婚，季冰扬多要了一年，亲眼看着墨紫尘长成了第二个墨尘。

墨紫尘轻轻摸着墨尘的肚子，一脸怕怕地问：“真的很疼吗？”

孕两次外，非常安全有效。副作用则是流产时极致的痛苦，禁用药物一堆，不能代孕，以及必须剖腹产。

墨尘笑了笑，揉着小娃娃的脑袋，难得的有些宠溺，“小尘不知道世上有种东西叫麻醉药吗？用了就不疼了，不过不能用太多，不然宝宝会出问题。”

还只是个孩子。

用一个人工制造出的孩子，换取季冰扬的放手与庇护，以及季墨二家的联盟，再合算不过。

这还是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孩子。

墨紫尘嘟嘴，粉色的洋装衬着水晶般的大眼，可爱得可怜，“可是，还是会很疼啊爹地，小尘不生小小尘好不好？”

不过一场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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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紫尘低下头，伸手抓住墨尘的手，将自己的小手放进大手里，乖巧无比地说：“爹地，你别生气，小尘没有不听话，小尘愿意生小小尘。”

好不可怜，又好不可爱。

衣香鬓影，华服缭乱，醇酒香槟，花雨如幻。

天真得无所畏惧。

十一岁开始成长的少年抱着美丽如天使的孩子，笑得无比优雅邪肆地，一步一步，走过了花雨红毯，走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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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联合政府免费分发的在世界最高法令上明令要求学习的“人生教程”的磁盘上统一地刻印着五个阴森美丽的血字：异研所出品。

——季冰扬四岁以第一名通过了16至20年龄段的中阶课程，次年成功取得医学博士学位，第三年才挣扎着通过少年段高阶课程——而一般人连中阶课程都不会碰，只有天才或家族子弟才会自虐地去选修那些地球上没有的中高阶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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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看着那与自己越来越相似的轮廓五官，神情渐渐冷了下去。

——“爹地说，手心暖暖的人，是要牵小尘一辈子的。”

季氏族长的订婚是极其隆重的，华丽得让人以为是哪国王子在大婚了。

——看名字就知道那里面有外星人了。

任之遥说，冰扬哥哥会对你很好很好，墨尘愉悦地笑，小尘，你会很幸福的。

因为，没有人的手心，会比墨尘的更没有温度了。

很久之后墨紫尘才明白，这些话，其实只是对季冰扬说的。偏偏只有他听到了心里去。

就算四岁便以不错的成绩通过了11至15年龄段的中阶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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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尘，你记住。”墨尘握紧了掌心的小手，刀锋般冰冷的温度令人瑟缩，“过几天，会有人来带你走，他会牵你的手，如果手心是暖的，就要他牵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