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得有点麻有点痒,于是搭在许郁屁股上的手很快就顺着滑了进去。
起先连裤子都没有剥开,只是手伸进去在里面揉捏,许郁也不太在意自己的屁股被他揉面团似的捏弄着,但当他沿着股缝一路往里深入到花穴边缘时,许郁立即毫不犹豫直接啃破了秦邵的舌头。
两人都尝到了血液的滋味,只是秦邵还不肯放弃,依然紧紧和他黏在一起,许郁被亲得喘不过气来,被堵着嘴巴含混不清地说了两个字,“你敢。”
虽然已经较长一段时间没有性生活了,之前秦邵也没打算动许郁,现在又改主意,无非是发现说再多都没有做一次管用。
所以他继续堵着许郁的唇瓣,坚持不懈地用那条已经受了点伤的舌头在许郁嘴巴里兴风作浪,许郁简直有种被他添到喉咙口的错觉,快窒息了。
窒息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昏昏沉沉地被脱光了所有衣物,好不容易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秦邵离开了他的嘴唇,开始在锁骨上留下数枚印子,边吸边玩着许郁胸口的两枚粉嫩的乳头,很快就让它们在自己指尖的挑逗下硬得如同小石子一般。
这次秦邵的动作要比以往柔和许多,再加上怀孕以后确实很敏感,略一挑逗就能点燃欲火,许郁折起来抵在秦邵胸口的脚也软软的没什么力道,反而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着脚趾。
秦邵就着这个姿势捏着许郁的脚腕,轻轻压了压,脑袋顺着胸口腰腹一路流连往下,很快就来到了许郁下身正精神抖擞挺立着的阴茎,他品尝了一点从顶端小口里溢出的透明清液,然后不甚熟练地给许郁含了一会儿,但故意没让许郁射。
许郁哼哼唧唧着有点不满,秦邵轻笑着抬眼看他,见他眼神迷醉,脸蛋红扑扑的,已然是一副已经开始沉迷于此的享受姿态了,不禁有点想笑,也不知道该不该为自己的真心远远比不上床技有用而感到讽刺。
他埋在许郁的腿心,拨开被自己吸得半硬的玉茎,凑进了紧紧闭合的花瓣,中间那粒娇小花蒂被他直接叼进嘴里轻咬,在他唇舌的抚慰下明显肿胀了起来,快感也随着这一点逐渐传遍全身,许郁被掰开的腿根不住发颤,小穴深处的爱液飞快滋生,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