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女史说,“千色公子,你心里的蛊,叫魔心。你日夜的梦境与失去的声音,皆是因为它。”
他们都喂了我满口鲜血,亲吻我的眉心,喃喃低语,虔诚而温柔。
看了看风泣,欲将它抱出来,系统清冷冷阻止:“您正处于非视野属性状态,无法召唤宠物。”
接过茶盏,习惯性地半眯起眼睛,微微微笑,“雪月公主,继续讲故事吧。”
“银狐有九尾,一尾便是一命,锁月将九命全给了苍烬帝。九雷神罚下,数百年修为尽失,唯留一副十六岁女子的躯体,与停驻在躯体上的百年光阴。”
彼时的离章服下隐形药物,戴上幽鳞戒,走到锁月身边,对苍龙王施放了一个暗系禁咒。
受创的苍龙长尾一扫,虚弱状态的离章没有躲过,被掠走。
苍烬帝到底是成功登基。两个月后,锁月怀孕,被封为锁月皇后,但因为离章在世人前的行为,仅有一纸诏书。
又七个月。锁月产子当夜,离章回宫。便是一出狸猫换太子。
“她当着锁月的面,她说她恨,她亲手划破自己与锁月一模一样的脸,她将蓝宇放在锁月枕边,将我抱在怀里,她说锁月”
“我现在感谢苍龙赐我这个孩子了。一个光暗乱世之子,却偏偏是苍龙国未来的皇想想,真的很好笑呢。”离章破碎的脸扭曲出狰狞的笑意,她对床上苍白虚弱的皇后微笑,“锁月,念你救我一命,亦是姐妹一场,我会让你的女儿拥有君临最盛大的婚礼——由你的夫君与我的儿子亲手给予。”
雪月举起右手,迎向夕阳最后一丝余晖,缓缓张开的五指间一线殷红流光。
“银狐天生便可以隐匿自身一切气息,原因便是本体额心的两片幽鳞。锁月在离开雪月森林前将它们拔了下来,幻成幽鳞戒,一枚给了父皇,如今却是我的婚戒。另一枚被苍龙王夺去。二十年前锁月一死谢天下,乱世倾覆,红莲沉渊,苍龙便将它交给了守护自己的一位梦魔剑士如今竟落入你的手里,倒真是机缘。”雪月的眸子瞬间掠过一抹诡异的血色。
我也懒得去探究她话里几分真假,看了眼自己右手中指的幽鳞戒,将冷却的苦茶递至唇边,一口饮下。
阴谋真相什么的,我最不爱听,也没那个情商去浪费。我只巴不得离这些给我设圈下药的人远点,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哪怕她长了和我一模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