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孑然离去(2/2)

碧荷也在一旁着急得很:“将军,我家少爷先是进了书房一会儿才收拾东西出来的,您快进去看看,少爷是不是给您留了什么书信,要去远游或是探亲?”

敛长锋也认出了那香囊,正是之前狩猎时杜敬之给他和杜珩的。

天色全黑的时候,敛长锋才满身疲惫地回到家里。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跟杜敬之说自己三天之后就要出发,毕竟现在是他们俩这么多年来关系最好的时候。敛长锋有心趁热打铁,补偿补偿杜敬之,顺便将自己对他的感情再培养得深一点儿。

敛长锋到王爷府时,已是月上中天。杜珩坐在亭子里,桌子上放着一只香囊,不知在想些什么。

杜珩抬眼看了一眼敛长锋,又重新看着那香囊,“不在。”

“走去哪儿了?不在家吃饭?”敛长锋皱眉道:“至于慌张成这样么,夫人也有自己的朋友。”

按照往日,这个时辰,杜敬之一般不会不在家中。而此时确实不见杜敬之身影,那方则成也不在难倒,是真的?敛长锋不敢掉以轻心,连忙驭马去找杜珩。

方则成神色一冷,不由说道:“少爷是你兄长,并不是你宠物。”

“那他去哪儿了?我家管家说,下午你跟他回来,一盏茶之后,他跟那方则成走了?”

“杜珩,敬之是不是在你这儿?”

敛长锋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他是这世间最清楚杜敬之对自己情意的人,他从未料到,杜敬之有一天会连道别也不想和他说。

倒是杜珩临走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去看看兄长还给你留了什么,想要就留着,不想要就丢了。别像我,之前大多丢了,现在想找也找不回。”

想到就立马去做,敛长锋回到府中,刚想到书房去拿自己之前给杜敬之收集的东西,老管家和碧荷却一见到自己便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不可能!”敛长锋将刚才那封信摊开在杜珩面前,“这是敬之给我留下的,上面除了说如何拔出这蛊虫,并未提到一字要离开,你莫要骗我!”

或许现在是时候将之前准备的东西拿出来给敬之了,敛长锋心想,这样应该可以稍微减轻一点再次分开的难过。

碧荷和老管家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解释,毕竟他们也只是旁观,个中缘由他们也并不知情。但还是碧荷率先反应过来:“将军,您您可找襄安王一问!”

书房里一切东西都没少,只是书架边上放了一只木箱子。桌面上,确确实实也留下了一封书信。敛长锋走进一看,信封上写着熟悉的“长锋亲启”四字。

通篇未见提起一字关于杜敬之要离开的事,敛长锋抓起信纸朝管家和碧荷怒道:“胡说八道!夫人这是助我拔出蛊虫,何来离开一说?”

老管家急得直跺脚:“夫人、夫人,他走啦!”

直到杜珩再看不见两人身影,杜珩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奇怪的状态里——手脚僵硬而冰冷,而那被杜敬之吻过的唇却烫得狠,透过层层皮肉,分毫不差地烫在心上。

“”杜敬之第一次见到杜珩脸上出现这样的神色,甚至在他嫁给敛长锋的时候,杜珩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表情。他早就发现了,杜珩从很早之前就已经长得比他高,性格比他强势,嘴里虽然叫着哥哥,但从来没把他当做过哥哥看。而方才这声哥哥,让杜敬之想起了那个小小的杜珩——那个曾经真心实意的,依赖着自己的弟弟。

月华如水,倒将那倒映在水面中的孤影,勾勒得清清楚楚。

杜珩再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将追魂香拿出来,轻轻放在杜敬之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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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晚风吹过,险些吹走那张薄如蝉翼的信纸。敛长锋连忙折叠起来,收进衣服里。他还有些回不过身来,想再多问杜珩些话,却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这你都看不懂吗?”杜珩抓起那香囊就要转身离开,“我兄长一个字都不想多留。连他要走,都不想再跟你提半个字。这方子,纯粹是出于他作为一名大夫的医德罢了。”

“哎哟!”老管家听见这话简直被敛长锋气死,“下午,襄安王爷跟夫人一块儿回来,没多久,夫人就带着那方护卫走啦!”

“好,”杜敬之点点头,转身下马,走到杜珩面前,“我答应你。”

敛长锋本来还算镇定,被管家和碧荷这三言两语弄得也有些慌张,赶紧进书房里看看杜敬之有没有留下什么。

“怎么了?”敛长锋看他们神色,心里不禁打了个突,“慌慌张张的,干嘛呢!”

长锋:

杜敬之抬手摸了摸弟弟棱角分明的脸,微微踮起脚,如同羽毛一般温柔的吻了一下杜珩的唇,低声说道:“放心,哥哥不会骗你。”

杜珩冷漠的点点头,赏了敛长锋一个字:“嗯。”

杜珩却并不理会方则成,只是直直盯着杜敬之:“哥哥,答应我。”

数月前所中之蛊应为传音蛊,症状多见耳鸣、麻痹。下为解蛊之方,未必准确,无害,尽可一试。未拔蛊前,切勿谈论军国大事,以防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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