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雨不傻,他知道这是老大爷为了不让他拒绝而使得法子。李大雨也坦然接受,毕竟他确实是缺钱不缺力气。等到年糕冷却,他也将作坊收拾了干净,眼见黑夜将要笼罩大地,农村的夜路难走,除了有屋开着灯透出一点光,没有人烟的路上一丝亮光都没有,除非是晴朗天的满月时。现在早已腊月二十,半月朦胧的挂在空中,四周的光晕还能借李大雨一些光亮,他赶忙将年糕捡进蛇皮袋,然后扛在肩上出了院门,又将蛇皮袋小心落在地上拿出老锁仔细锁住。李大雨扛起袋子走了几步不放心又回头伸手拉了拉锁住的锁,确定锁紧了这才往家大胯迈步。
走了几分钟,李大雨将蛇皮袋换了一个肩,这时有云层遮住了夜空,李大雨本欲绕到小学后山坡,从那里下去再走个十几分钟便能到家,这下月亮遮住了光晕,路上一片漆黑,抬头见看到山坡另一边有间小屋亮着灯,思索着从那一头绕下去也是一般就是多了几步路的事儿,那也总比乌漆麻黑从山坡上摔下去的好。
这座小学还是李大雨那会儿上过的小学,原先早已破败不堪,直到前几年听村里村民大肆宣扬是上面拨下一大笔钱重建学校,这才有了现在刷着白漆的三排平房教室。大家都说这其中都是大队书记的功劳,要是没有大队书记的报告这钱款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拨下来。就因这事儿,老大爷家的门槛都被说媒的踏烂了,而这些说媒的全被大队书记拎出的李大雨挡了回去。这大队书记美其名曰李大雨就像他亲大哥,他希望各位媒婆能将姑娘先介绍给李大雨,他比李大雨稍小两岁还不着急亲事。各媒婆一听,谁要将如花似玉的姑娘介绍给那一穷二白一棍子打不出个屁的李大雨,一来二回,大家都当大队书记看不上村里的姑娘这才死了说媒的心。而李大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当成挡箭牌,还成了所有媒婆谈之色变的穷光棍。
这里的地形地貌隶属丘陵,而小学建在一个不多见的空阔平地处,有一小屋紧靠教室在学校的后方,小屋的后面就是又高又陡的斜坡,连最顽皮的学生都不会来这后面玩耍,生怕掉下去摔断腿回家还得招爸妈打骂。平常也没有人会从这斜坡下去,恰巧今天李大雨赶忙回家,他三步并两步
正走到小屋跟前,正欲扶墙下坡,却从小屋后面亮着灯光的窗台下听到几句似是痛苦难耐的呻吟。
李大雨当是有人生病,而这时候学校早早放了假,老师学生都呆在家里享受假期准备过年,这屋里难不成是偷跑回学校玩的学生?若是学生,再贪玩大晚上也该回家去,于是李大雨探出头正欲喊别贪玩早早回家去,这一看傻眼了,窗台边放着一张单人床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单,而那床单上正有一人下身赤裸,一只手上下套弄着直立地肉茎,另一手不知拿着何物正往大腿间一抽一送。李大雨惊地眼睛直愣,眼神再往上是一个模样白俊的男孩。这男孩舌尖来回在嫣红的嘴唇上舔吸,从齿间断断续续飘出软糯的呻吟声,李大雨长这么大当然知道这男孩是在解决生理问题,但不解那男孩的另一只手在腿间一抽一送做个什么,于是按下心惊仔细盯着腿间一看,竟然从轻抬的股间看见了一团乌黑毛发中的两片红肉。
这是男人吗?怎的他腿间还有其他东西?李大雨吓得肩上的蛇皮袋垮哒滑掉地面顺着斜坡呲啦滑了下去,这声响引的正在兴头上的张谦一顿,睁开眼就见窗户边李大雨的那双大眼正眼勾勾盯着他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