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泛着莹光。
鳗鱼将手指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周复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感到有一股热流从小腹窜了起来。
“你...你!”
鳗鱼瞅着周复,面无表情地说:“你流水了。”
“呵呵...”像是被石斑粗厉的笑声刺到一般,周复大叫出来:“没有!你胡说!”他快速瞥了一眼镜头,浑身发热,若有若无的心火在烧。
鳗鱼的声音很低沉,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如果忽视掉他撑起来的下体,周复简直以为他在做什么科研项目。鳗鱼也不反驳,只是慢慢褪下了松松垮垮的短裤。
周复倒抽一口冷气。他从没见过有这么大的阴茎。
“怎么样,吓傻了吧。”石斑蹲下来笑嘻嘻地看他。黄鲢也拖着光溜溜的身子爬过来,贪婪地用脸去蹭鳗鱼的鸡巴,亲吻着龟头喘道:“哥哥,鲢儿也想要...”
“不是喂过你了吗?”一个长发男人走过来,嘟囔着又把鸡巴捅进黄鲢的后穴,开始耸动屁股。后者低低呻吟了一声,张口把鳗鱼的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周复是知道黄鲢的技巧的,但鳗鱼的鸡巴太大了,黄鲢的小嘴被塞得满满的,他尽量蠕动口腔,探下身子,喉咙处微微鼓起,鳗鱼的龟头显然已经进到了他最深处的喉管,但还是有一半剩在外面。
鳗鱼也不拒绝,按着黄鲢的脑袋抽插了几下,再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鳗鱼扶着鸡巴在他脸上拍打,黄鲢被自己的口水糊住了眼睛,只能闭着眼,快乐地张嘴大叫。
周复看着这一幕,刚刚疲软的阴茎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抬头。鳗鱼斜睨了他一眼,看到他已经入了戏,便走过来,把周复翻了个身,按住腰部。
周复知道再求也没用了,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闭着眼睛等待。他的肛门早已经被淫水泡软了,鳗鱼也很干脆,抬起他的屁股,抵住穴口蹭了两下,猛地用力。粗大的龟头把肛门那处撑开成了薄薄的一层皮肉,再无一丝空隙。
周复绷住嘴巴,大口喘息着。
鳗鱼拍了拍他的屁股,“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