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泥土里,其余的几个人立刻一拥而至,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就像一条狗一样,舔着地面上那星星点点的白色。
纯洁的白色在此时仿佛比红色更为火热诱人,就像是救命也致命的颜色。
何郁剧烈地吞咽着口水,他也很想这么做。
最后,周森把粉末倒在掌心,微微错开手指,任由白色的粉末像细沙一样从修长的五指间滑落。
他对此毫不怜惜,而其他人却视之为珍宝。
周森冷哼了一声,他走了,留下一群为之疯狂的人。
何郁被毒瘾折腾得无法入睡,且一天比一天严重。
他的双眼下是重重的黑眼圈,他看上去比之前还要消瘦,他不知道如何才能缓解这种强烈的毒瘾。
用细长的指甲抓绕墙壁,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让白墙的粉末充盈在指缝里。
用脑袋撞击墙壁,企图让自己清醒些,甚至是通过自残,小刀划开手臂,让血流出来,何郁舔着自己的血和那道长长的伤口,他不知道自己的血液里是不是也残留着些毒品,他希望如此。
“嘿,兄弟,你淡定点儿。”
上铺的陆良爬下床,看到何郁满嘴的血还是吓了一跳。
“我受不了”何郁说,用指甲抓挠自己的伤口,只是这种剧烈的痛感也盖不过对毒品的渴求,这让他痛苦万分。
陆良哎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何郁的肩,颇有那么些语重心长道,“我懂你,毕竟我也是过来人。”
“你现在不会想再吸毒了吗?”何郁问。
“偶尔吧,一开始的那段时间最难熬了,熬过去就好一点了,每天训训练,干干活,被其他人和警官打一打,好像也还行,习惯了就好像也没那么想吸了。不过我不是吸海洛因的,所以咳,没你那么猛你这个情况的确”
“”
“兄弟,忍啊,一定要忍,反正这种强制戒毒所,不管你有没有真戒掉,三年了就一定能出去,表现好的可能还能减几个月呢。哎,也是自己作的,谁叫咱一开始要碰那倒霉玩意儿呢。”陆良耸了耸肩。
“”
“想想其他事,总之,有哥们和你一起苦。”陆良冲着何郁无奈地笑了笑。
和往常一样,在动筷子之前,何郁盘子里的食物就已经被抢走了,只剩下点残羹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