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
“那您怎么会发光呢?”
商闫聿承认自己被土味情话撩到了,忍住,不能笑,但还是忍不住笑起来。谢南羊觉得男神笑起来只有七岁,不能更多了,他小声道,“你一定是太阳。”
男神似乎没听见,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脸上,“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你可以睡一会儿。”
谢南羊昨晚兴奋得一夜没合眼,刚见着男神还很亢奋,此刻有些萎靡,不一会儿磕着车窗上睡着了。商闫聿小心地将南羊的脑袋捧到柔软的靠垫上,继续开车。
谢南羊眯了眯眼,发现自己身处无边无际的草原,他们这是开到内蒙古了吗?得知到了马术馆,谢南羊为自己窥到男神生活的冰山一角而窃喜。南羊跟商闫聿进到豪华大床房房间,对方递给他要换的马术装备,他实在没有与男神在同一空间换衣服的自信,溜到换衣间,出来撞见换完衣裳的男神。
谢南羊觉得马夹真是绝妙的设计,衬得男神腰窄体瘦,白色紧身裤配上黑色马靴更是妙不可言,不仅突显长腿的优势,还勾勒胯部危险的线条,禁欲与情色斗得两败俱伤,最后求同存异。南羊刚才一晃镜子还觉得自己有点小帅,这一照面,他根本就是个负责开车的酒保、调酒的司机。
商闫聿注意到他的视线,嘴角轻扬,配合衣装,有些雅痞的味道。
谢南羊平静地擦鼻血。
到了牧场挑马,谢南羊见过大马,小马是第一次见,还没他膝盖高,奶乎乎的,他忍不住捋它纯黑的毛发。小马感觉有人摸自己,疑惑地转过头,舔了舔他的手。谢南羊新奇地发现小马蹄子上的毛是白色的,“闫聿,快来看。”
商闫聿也蹲下来,挠了挠小马的下巴,“好乖。”
谢南羊却听脸红了,他想起男神在床上的样子了,他好色好在男神没注意到他的失态,问他有没有骑过马。
“旋转木马算吗?”他小声哔哔。,
“哈哈,那我教你吧。”
男神传授他上马的要领,但他着实愚笨,最后被托上了马。他刚坐稳,一看到地面便感到眩晕,害怕地闭上眼,脑袋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