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喂!药罐子!死啦?你有没有暗卫啊?你不会连暗卫都没有吧?出来啊!”
碰!
又一个雪球砸上来,门晃了晃。
婢女也不知道方才那丙午是藏在了哪儿,只得随处往梁上一望,骂道:
“你就是这么做暗卫的!主子被人欺负了都不晓得拦!”
被欺负的主子却反过来骂她:
“闭嘴!轮不到你说话!”又道:
“我不喝药!”
“窝囊药罐子!看门狗都没!”
碰!
一个雪球砸破了窗户纸,直接摔进了屋。
花有情来了脾气,外衣不穿、鞋也不穿地跑出去。脚刚落地就冻得他浑身发抖,下了台阶还摔了一跤,看到那带着另一个黑衣少年耀武扬威的花无忧,爬起来就朝他扑过去。
?
花无忧本双手叉腰、挺着胸膛等他来扑,好见见他怎么被自家暗卫给打飞出去,没想到没人来救他,直接被药罐子扑倒在地、下狠劲地扯头发。他气急败坏地大喊:
“狗奴才!还不把他拉开!”
庚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诚惶诚恐:
“小主子,暗卫不能对任何一个小公子动手。”
花有情听了,用冻得红莹莹的小手钳住他一边小臂,张大嘴就咬,咬得他八哥嗷嗷惨叫,哇哇大哭:
“他要把我咬死了!”
庚申这才硬着头皮要伸手去拉。说完“九公子,得罪”,手还没碰上那小小一节藕臂,一枚柳叶短刀就凌风而至,割开了他袖口。
庚申看着站在九公子背后的丙午,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主人在场,无令便不可随意说话,两人就这么无言地对视。
八公子哭得快背过气,终于也看到了他九弟的看门狗,气不过,扯着嗓子对庚申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