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施老爷又指了指,产娘只得服从,从塌上坐起,小步走到亭子中央,袅袅而立。
牙齿咬住下唇,双手犹豫着伸向罩裙的系带,低着头红着脸,慢慢的解。
却不知,这解的越慢才越得意味,施老爷绕有兴致的坐在软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产娘看。
产娘用纤细的手指解开小袄的盘扣,缓缓褪下,又解开萝裙在腰间的绑带。
外罩脱去,里面是薄薄的纱质衬裙,衬裙轻薄,隐约可见纱下白嫩的肉体,产娘低着头解开衬裙的系带,薄纱顺着曼妙的身形滑落地面。
施老爷目不转睛的盯着产娘的一举一动,薄纱褪去,产娘雪白的身体绑束着刺眼的红绳,赤裸裸的呈现在眼前,双乳被勒成细长高高耸起,下身前端的小巧阴茎被红绳绑住,颤颤巍巍的半立着,顶端还滴悬着一滴尿液。
“老爷,奴家受不住了,奴家要小解
老爷求求你了呜呜呜”
产娘双目浸满泪水,浑身颤抖,双腿紧闭,歪歪斜斜的站在地上,腿间垂下一杆莲藕,直挺挺的插在身体里。
“莲蓬不许掉下来,夹紧了,要像夹老爷的男根那样紧。”
产娘弓着身子,双手护住下体的莲蓬,双腿夹紧,脚趾紧扣地面,阴道的用力缩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的颤动。
渗出的尿液和淫水顺着莲杆往下流,绿色毛绒的枝干亮晶晶的黏液,杆茎一点点的从紧绞的肉洞里滑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甩出来一滩的淫液。
“看我怎么罚你!”
“老爷老爷饶了奴家吧”
施老爷一把拽过摇摇欲坠的产娘,产娘一下子跌跪在卧榻上,施老爷站起身,抓住产娘白腻的臀肉,掰开,将男根一鼓作气的顶进蜜洞,直插穴底,顶到子宫口。
鼓溜溜的膀胱中存满热乎乎的尿液,阴道壁膨出来,让本来狭窄的阴道更加逼仄,坚硬的男根剖开紧小的甬道,一下下的摩擦着膨出的膀胱,撞击着里面满当当的尿液,每一下都让产娘想要尿出来。
“好紧!产娘你今日的穴尤其紧啊!又紧又滑,水又比往常多,老爷我想永远插着你的淫穴,怀孕了也插,天天插”
“老爷求求你不要动了不要不要啊啊啊”
产娘疯狂的摇晃着脑袋,阴道里又麻又肿胀,想尿出来的感觉无比强烈,快要被这感觉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