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采莲/逛街约会/捡了个小贼）(2/3)

“好。”

离了卦摊，两人行至聚多了酒菜贩子的地方，放眼看去皆是吃食：当街的烧鸡、熏鱼、肉脯与酱鸭，飘香浓郁；楼前一担的果子包子，间混些禽鸟杂碎、腰肾、肠肚，装在桶里温着；又有四时小吃，这一裹是蜜角、糖糕、豆沙团，那一匣是玫瑰或百果馅饼、脆糖球、渍青梅，更少不得一碗碗盛出的水晶圆子，泡在甜汤里，分外可人。也有卖酒的棚子，没什么陈设，只有各色酒水，来往客人随意坐下，不管天南地北，一桌桌的喧闹谈笑。

柳逾明不开口，看他满眼笑意，自己也忍不住勾起唇角：“真是个神算。”

岑家酒楼也在这长街上，又开了家新茶馆，两人瞧了瞧，走入有说书先生的茶馆里头，寻了个靠墙的座。年纪轻的店小二并不认得他们，倒是伶俐，从衣着瞧出了些端倪，面上堆着笑。

正笑闹，眼前赫然是一处杂耍的，吹笛游蛇，飞纱旋舞。又有妆容浓艳的歌姬在楼上抱着琵琶，歌里也带了醉意，一不小心，从鬓上掉了几枚珠花，落入算卦的瞎老儿碗里。他却是耳灵的，以为有贵客上门，连声道些“时运来也”、“三命”与“七星”。

“来一壶茉莉。”岑宣春自然清楚有什么新茶，“要成花的。”

这下岑宣春才抿了抿唇，将木雕小人摆了个嘴贴嘴的样子，故意叫他看：“与你亲香了一番，还不够么？”

“够。”

岑宣春听了有趣，抛了铜钱到他面前，说：“来算算姻缘。”

这时，说书先生捋了捋胡须，讲起近来新鲜的话本，有才子佳人的，有鬼狐报恩的

“太甜了。”柳逾明舔了舔唇角。

那女子还朝他们笑笑，眼眉带媚，随即与其余几个同伴穿入人群，没了踪影。但她们手足都戴着金银铃铛，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响声清脆。

柳逾明不禁失笑：“今日是我生辰，怎不说几句好话，还怪罪起来了？”

瞎老儿嘟嘟囔囔一通，良久，扯着嗓子道：“哎哟，姻缘天成，和美白头，有甚么好算的！”

子撞了肩，幸好柳逾明伸手将他搂了过来。

“招蜂引蝶。”柳逾明揉了一把怀中人的腰。

他这话说了，也似没说，但岑宣春眉梢一挑，又扔了块碎银，竟是听进心里了。

于是送来烹好的茉莉茶，不多时，茶盏中细小的花骨朵好似绽开了一般，随水上下沉浮，清丽动人。岑宣春饮了一口，露出满意的神色，而一旁的柳逾明更是欢欣，因茶馆的生意是交与他打理的：“好喝么？”

岑宣春明白过来，轻笑了声。

柳逾明买了纸包的酥油薯，剥皮便见满心通红，油亮浓郁，尝一口只觉软糯咸香，又不腻味。岑宣春就着他的手，吃了大半，嘴角沾了些酥屑，又被柳逾明仔细舔去了，丝毫不顾周遭人来人往。“有加了白糖的，你不吃？”岑宣春面上发热，还不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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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宣春不乐意了：“明明是你这张脸惹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