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亭中肏/受的呻吟/玉佩包浆)(2/2)

岑宣春由着他将衣衫褪去,底下垫着大氅,倒是不会碰到发凉的石几,顿时面上潮红更甚。他轻颤着手,也勉强忍耐住羞赧,慢慢解开柳逾明的外袍。很快被捉住了手腕,从指尖一路吻到光洁的小臂,再也动弹不得了。

柳逾明完全没料到,登时狂喜,强按下了冲动,问:“到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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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柳逾明缓缓抽出手指,怀中身躯又是一颤,令他血气上冲,换作下身勃发硬挺的一根,抵在岑宣春黏腻脏污的两腿间。

因秋末了,园中的探月亭三面都关了琉璃窗,一面连着廊的挂了帘子,一点风都灌不进。里头还烧着熏笼,暖和得很。岑宣春暗忖,这倒是个好地方,脸上又是一热。他只埋首在柳逾明颈边,竟是允了。

这时,柳逾明突然留意到什么,从石凳上捡起在凌乱衣物中的玉佩,是他给岑宣春的那枚,他笑了笑,竟用一晃一晃的青穗子去搔岑宣春半软不硬的物事,在渗出汁液的凹处打转。见岑宣春不住扭动身子,咬着下唇好似羞恼至极了,他又把玉按在顶端仔细摩弄,“听闻把玩玉石,能盘出包浆。这一尾玉鱼,倒是沾了叔叔的白浆”

尚在快意中失神,过了一阵,岑宣春才明白这人又说了什么,终是难耐煎熬,轻轻将身子送过去:“要”话还未说完,便觉着身后被粗硕慢慢顶开,不自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嗯啊进来了太大”

所幸柳逾明见了他羞愧难当的神态,也忘了要调笑,火热硕大重重地往深处肏弄,很快两人都陷入神思迷乱的境地。一个狠狠送去,一个乖乖迎合,全然不顾身在何处,只管云雨。亭中回荡着粗重喘息与呻吟,还有皮肉相碰的响声,久久不能停息。

柳逾明额边流了细汗,从脸颊淌下,他不管,只是边摩挲两瓣丰美细腻的臀肉,边耸动腰胯,直直撞得岑宣春娇声不止。渐渐地,他觉出对方身后那处越来越温软,便加大了力度,在幽深处滑动。偶尔擦过内里最敏感的地方,但见怀中这人双手胡乱动着,将大氅被揉得凌乱,目光朦胧地望着他。

上下都被细致地伺候着,岑宣春早忘了要压住喉咙,少有地放浪吟叫起来。每当柳逾明的阳根撞入在内里,他便剧烈地哆嗦一下,口中淫声断断续续。如此一来,被勾着心火的人更想要折腾他,故意放缓了,使出水磨工夫顶撞,却一下下都正中花心。直叫他扬起脖颈,呻吟里多了几声可怜的呜咽。

常,忍不住红着耳根道:“也,也无妨。”

岑宣春不答,满眼泪光。

被对方的柔情蜜意弄得心神乱荡,且在赏景的亭子里,耳畔听得水波声阵阵,岑宣春浑身滚烫,身前那处已是昂扬。他低低呻吟了几声,又觉嗓音着实不好听,干脆颤着两腿,勾住身上人的腰,还故意蹭了一蹭。

柳逾明倒起了坏心,一下一下轻咬他嘴唇,问:“是要什么?”

岑宣春被说得急喘不已,后头一阵紧缩,但酥麻中夹着难耐,仿佛渴求更粗硕些、凶狠些的玩意肏进来。他一时茫然,想起了曾做过的春梦,竟骤然在柳逾明的抚摸中喷涌出来,白浊霎时打湿了两人的小腹,滴滴答答。

见此殊色,柳逾明低沉喘息,眸色更沉了些,将人更往怀中揽了一把,吻着对方耳垂:“你这要我怎么禁得住”他伸手揉摸着岑宣春的乳尖,细吻过那双叫他神魂颠倒的眼眸。

毕竟是富家子弟,岑宣春也听说过所谓的包浆,即玉石经人手摩弄,长此以往,有了一层温润光泽的油脂。柳逾明借此编了淫词,来戏闹他,他却果真忍不住去想玉佩上裹了自个的精水的样子。往后戴在身上,肯定要胡思乱想——他抵在对方胸前,气恼极了,含糊地骂了一句:“混账!”话音刚落,身前又不禁淌出些许稠液。

“要我进来?”柳逾明替他开口,然后将手指探入,细细揉弄起来,“可只有几根指头,太细了,似乎抚慰不了你这骚荡的嘴。”

“好叔叔。”柳逾明喜不自胜,低声唤道。随即把人抱起,又吩咐下去,不许仆从靠近半步。

“真是个妖精。”柳逾明暗叹了一句,俯身吻过岑宣春不知不觉起伏得厉害的胸前,然后吮住送到嘴边的乳尖。

但柳逾明又忽地发力抽送起来,凶狠非常,像平日那副癫狂激烈的模样。岑宣春满面泪水,接连发出了又惊又媚的叫喊,原本搭在对方腰侧的腿也痉挛着往下滑,无力地垂在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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