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铃了也没看见王贺奇来,他有点慌了。
这让他想起了高中时候班里女生看的总裁文,睡完了就带球跑的那种。
随手抓住了一个踩铃进教室的同学,“你好我问一下王贺奇是你们班的吗?”
同学:“啊,对。”
贺乘:“他咋没来上课?”
同学:“你东北人儿吧?哎我去老乡啊!”
卧槽这大哥咋分不清轻重缓急呢?没看我都急出汗来了?
贺乘:“我那啥,着急找他。”
同学:“啊,那我不道啊,他一天神出鬼没的,班里人他都认不全,都没见他跟谁说过话。”
原来这人连自己班里的人都不认识,牛×!
贺乘下午的课没去上,去找王贺奇了,他就知道一个地方,就是那公寓。
贺乘按了好久的门铃,打电话也没人接,看来人也没在家了。
他刚回头要走,门开了。
迎面扑来的就是王贺奇烫人的身体。
发烧了这是。
打横把他抱起来放回卧室,下楼买了米和菜,还有一瓶白酒。
他把毛巾用白酒打湿,给他擦了擦身体,小时候他发烧他妈妈就是这么弄的。
前面擦完,给他翻了个身,擦完后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屁蛋,王贺奇吭叽了一声。
内裤上还有一小块湿的,空气中也一股医院消毒液的味道,把内裤脱掉扒开一看,贺乘脑袋嗡一下。
趁王贺奇睡着,他捧着他的屁股蛋亲了一口。去厨房煮粥了。
他觉得自己是个傻逼,昨天晚上他根本就没有考虑王贺奇的感受,傻逼的以为只有女孩子会疼。
给了自己一耳光,又骂一句傻逼!
五点多了王贺奇才醒。
下午他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困得不行根本不想理,心想应该是贺乘,也就只有他会咣咣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