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瓢呢?”酒吞刚刚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转头问言一。
“滑瓢还在我房间里歇着呢,他被木魅吸取了妖力,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了,但应该还需要休息。”言一看着酒吞怀里的叶月,又想到躺在房间里的滑瓢,简直不知道该先担心哪边才好。
看着言一左右为难的模样,酒吞低笑出声,道:“言一,你去照顾滑瓢吧,暂时不要让他到处跑,等他恢复得好一点了,让他来找本大爷。”
“嗯。”言一被酒吞的低笑弄得有些脸红,他扯了扯嘴角应了一声,转而走向自己的房间。
酒吞抱着叶月刚刚回到房间,像是对待即将融化的雪人一般轻柔,将叶月放在言一铺好的床褥上,而后又摸了摸叶月的额头,发现有些烫,皱眉道:“是不是被花京院夜吸去了太多妖力,你身体里残留的些许灵力开始乱窜了。”
闻言,叶月想起了当初酒吞因为灵力和妖力不相融时的痛苦样子,他伸手摸了摸酒吞的脸,摇了摇头,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痛苦,轻声道:“酒吞,我没事不过就是有一点头晕,我好想睡一会儿”
“等一下,你先喝一口妖酒,能让你身体里的妖力恢复得快一些。”眼看着叶月就要睡着,酒吞连忙取下腰间的琉璃葫芦喂了一口酒给叶月。
叶月依言仰头喝了一口妖酒,只觉得一股热流伴随着妖酒,慢慢沁入四肢百骸,让他更加想要睡一会了,于是便不再想其他的,缓缓进入梦乡。
见叶月慢慢睡着,呼吸都变得平稳起来,酒吞才稍微放心了一些,他背靠着房间墙壁盘腿坐下,屈起食指敲了敲琉璃葫芦,那琉璃葫芦霎时间幻化成一杆长烟。
酒吞狭长的双眼微阖,抿唇抽了一口烟,青灰色的烟雾缓缓从鼻腔喷出,微妙地让男人冷静了下来,他思考着花京院夜下一步可能采取的行动,自己又应该如何保护叶月。
忽然滑瓢的身影出现在了酒吞面前,挑眉打趣道:“哦?真是很少看见你抽烟啊酒吞,怎么遇到麻烦了?”
“没想到你还来得挺快。”酒吞抬眼看了眼滑瓢,又抽了口烟,随后食指轻轻弹了弹烟杆,烟杆又变回原来的琉璃葫芦。
“嗯是啊,管家君一看到你们回来就立刻去找我了,跟我说你有事找我,他慌慌张张的,我就过来了。”言一坐到酒吞的身旁,余光看到了睡着的叶月,瞬间心里就猜到了些什么,试探地问道:“叶月是怎么了?让我猜一猜,是不是羽衣狐的结界被打开了?”
酒吞轻轻咋舌,却也没办法否认,声音沉闷地道:“是的,花京院夜派文车妖妃去打开了羽衣狐的结界,结果文车妖妃被羽衣狐吃了。”
闻言,饶是滑瓢也没有想到羽衣狐是以这种形式冲出结界。
滑瓢撇了撇嘴,用手肘撞了撞酒吞的胳膊,不知怎么地就把酒吞腰间的琉璃葫芦顺了过来,他眯着眼仰头灌了一口妖酒,继而用衣袖随意地拭去唇边的酒液,似笑非笑地咋舌道:“也不知道是哪位鬼王大人说花京院夜中了鸩毒必死无疑,结果人家不仅没有死,反而还把羽衣狐给放出来了,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