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人好像都在看着他,无数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盯着他下面,两腿之间被水浸泡的小穴,盯着那颗嗡嗡直响的跳蛋。
时燃眼尾都红了,他害怕极了,却又被刺激感充斥的大脑,他甚至不敢说话,怕一开口都是抑制不住的呻吟。肉体被快感支配了,他感到十分的无助,可在这种无助之间又全都是临近高潮的欲望。他好想要,下面那东西怎么不能再深一点呢,怎么不能再快一点儿,他好想让沈银格现在立刻马上能把他摁在什么地方深深的往里捣,他这么胡思乱想着,忽然感觉到后面也变的潮湿起来。现在沈银格把他玩的太过敏感了,一想到沈银格,他的脸变得更红了。
那种瓷白色肌肤早就被红晕完全覆盖,这么被大家盯着,他表面还一本正经的说什么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结果背地里却做这种事,这根本就不是背地里,而是当着大家的面被沈银格玩着。裤子里湿的一塌糊涂,满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沈银格那根粗热的性器。很快,下面震动的频率变的更大,时燃甚至听见了震动的响声,他好怕别人也听见了,稍稍撅起屁股把那个位置腾空,结果没想到这个姿势震到某一点让时燃立刻走向了高潮的边缘。
他忽而瞪大眼睛,眼泪都要掉出来,他快要忍不住,真的要忍不住了。
“我”脑海里紧张尴尬窘迫刺激所有的感觉一拥而上,时燃想要说我不行了,刚说了个’我’字,忽然被一双大手抱起来揽进了怀里。
是熟悉浓烈的荷尔蒙,以及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在时燃脖子触碰到他嘴唇的一瞬间,猛的高潮,下面的汁水也猛的喷了出来,那该死却让他能高潮的玩意儿终于停了。
沈银格把外套盖在时燃的腿上,温和笑了笑说:“你们这什么问题啊,他刚来就欺负人,时燃不好意思了。”
有两个人还依依不舍,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缠着沈银格问上一次到底是什么时候,沈银格想了想说:“前天。”
“咦~前天拍戏拍到那么晚,我说怪不得一结束就要赶紧回酒店呢,懂了~”大家胡言乱语开着玩笑,时燃靠在他怀里一句话都不想说。
刚刚过去的快感让时燃身心俱疲,他眯着眼睛看沈银格,却被人捞起来轻声问:“还想要吗?”
时燃刚刚都怕死了,怕是借他一万个胆子他都不想再体验一次,这事越想越后怕,要是刚刚没有沈银格帮他解围,他叫出声了怎么办,他真当着这么多人面前高潮了怎么办,湿了裤子怎么办,爽的哭出来了怎么办,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这事儿都怪沈银格。他红着眼睛咬沈银格的胸口,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宝宝不高兴了吗?怎么啦?”沈银格搂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