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2/3)
贺骋有些惊讶于他直接喊了自己的名字,就也顺势坐到地毯上。
贺骋心说他能有什么不容易的,他借此敲诈我的我还没跟他算。但是也没表现,只笑着点头。
而贺骋在一边书桌上工作,时不时转身过来扭两下他的乳头或者伸手撸几下他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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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骋懒得提醒他和主人对话这个姿势是不对的,任由他抱着。
“那很好。”
客厅里只开了盏昏黄的落地灯,季川衡看他看的不太清楚,借着电视上的光才能看出个轮廓。
“我前几天跟汪沉说,我面对你早就已经不会有很剧烈的排斥了,有不适也会很快被你安抚好。”
季川衡嫌自己脑袋沉,歪歪的枕在沙发座上,侧着头看贺骋。
季川衡疯了才会点头。他在心里腹诽这个人真的是他遇到过最变态的人没有之一了。
“我知道你去问过汪沉我以前的事了,你也别每天威胁他了,他是医生,要保守病人的秘密,很不容易。你要是想问什么,以后问我就好了。”
“看来他对你的治疗安排的还挺有效。”贺骋客观评价了一句。
“主人,新年快乐。我很高兴能成为您的奴隶。”
这时候小区里别的住户开始放烟花,十二点倒数,新的一年到了。
“你要抱着我说谢谢主人也没什么问题。”贺骋低头看着他,“我就是想在新年第一天玩你而已,季老师不是最喜欢生活里的仪式感?”
“就是好奇我们不认识的那些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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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季老师难得的元旦假期第一天上午就被消耗在了一场淋漓尽致的狗奴调教上,主人惦记着前一晚他逾矩的感谢和不听话喝醉,准备让他戴一上午口球。
贺骋总是能用无声的细节击溃他的防线,无论是生活还是调教。比如现在,贺骋帮他撸完后把弄脏手的东西抹在他身上,然后拿起季川衡的钢笔继续工作,贺骋甚至还端起那个杯子往里吐了点口水,然后全部倒在他的性器上,问他想不想射。
个人都没仔细看电影,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川衡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开口。
于是季川衡磨蹭了一下,还是起身抱住了贺骋,小心翼翼的,用只有对方能听到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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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川衡眼前的小凳子上放了个杯子,主人告诉他等他的口水流满一杯的时候会把杯子里的东西倒在他身上。
“贺骋。”
贺骋用绳子给他绑了个后手缚,又从胸前勒了两条束住胸肌。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被迫开腿坐下。
“为什么啊?”
“还有我师兄,你今天应该也问了他们很多我的事情了吧?”
“面对陌生人时也好了很多,超过社交距离的触碰不会很抗拒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