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点时,傅深语握起拳头开始敲打身上的人,可是她却不为所动。
呜、呜啾呜哈、啊哈啊你,混蛋
她羞得都不敢去看许一笑,她,她,她怎么可以喂给自己那个东西!真是不知廉耻真是、大变态
可狭小的浴缸环境,让她还是用余光瞥到了许一笑意犹未尽舔舐唇瓣的模样。她听见许一笑带着笑的声音:好甜。呵呵这下你知道,你有多喜欢我了吗?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你、不要瞎说
她自知没有底气,这场对决必定是她输。往常她自己来做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阻碍着她,告诉她再往前是不行的。她从来只是品味着前面的快感,然后用上大把时间去自责。
却从未想过,跨越那一点之后,竟能获得这样的快感
难道说,她骨子里,是一个这样贪欲的女人吗。
她不敢去看许一笑,但即使是这样她也都能猜到许一笑酒精笑得多么开心。
许一笑更为大胆,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带起了香味弥漫的温水。她逐渐开始加速,湿软的穴比起刚才要更加方便进出,傅深语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追逐欲望。
腰肢的舞动,因为体会到了更多在甬道内驰骋的快感而变得越来越快,逐渐失控到无法停止下来。她放心大胆地让肉棒进得更深一些,幅度更大的进出让水花四溅,拍打出更大的声响来。
呜、呜嗯嗯嗯哈
不想让更多情色的喘息漏出,可怜的傅深语咬住自己的手指,试着让自己变得尽可能端庄一些。可这样徒劳的努力让许一笑看得又心疼又好笑,便拉开她的手,送上了自己的手指。
如果疼,就咬我吧。
话音未落,傅深语便终于找到了报复机会一样,用那森森白齿猛地咬上许一笑的手指,饶是常在健身的许一笑也因为她惊人的咬合力而倒抽一口冷气。
不过,这样看去,她上面的嘴咬着自己,下面的嘴也在咬着自己,倒是也十分色情。这样思考带来的精神快感令她开始放下禁制,放纵自己在傅深语慢慢被开发的体内快速进出起来。
呜、呜出去,你,不能呜、我快出去,不行,要好难受,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