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如饴(2/2)

说完便走，姜题坐在榻上，看那空空小几。

上辈子的，这辈子的，恍恍惚惚，分不清楚。

那两位宫女在墙角围着的，正是那只尾巴尖带着黑的小猫，断了气儿，已经僵了。

“这可怎么办？”

看着看着，眼角慢慢荡开一片笑意。

这夜又下起雨来，第二日起身，地上还留着层寒水。

白日里听的话，夜里又嚼出滋味儿。

“那猫，死了。”

姜题指节曲起，敲了敲那小几。

姜题收了书，起身，走进廊间，声音遥遥地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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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泊恍惚，似瞧见这人比以往更甚的笑，随着他从未自这人口中听过的四个字。

尚未入口，一道人影立于房前。

两个宫女正伤着心，没有留心身边之人，突然听见头顶传来的声音。

孔泊闲来无事，四下乱走，遇见两个蹲在墙角讲小话的宫女。

“若是合意，你带走便是。”那人声音还是这般好听，蜜似的，甜进了骨头缝里。

不知道，我们世子殿下如今，还信上了这些。难道是，佛子所赐，百毒不忌？”

猫已经叫人埋了，事却还没完。

傍晚时分，姜题忽然起了心思，想着要逛逛这破烂宫殿。回廊萦绕，不知要逛上多久。

孔泊走近，看了看那玉碟，又看向姜题。

月上柳梢头，姜题才回了房，随意拿起一块糕点。

“可分明前几日也还好好的呀。”

“东西我就先带走了，明日还你便是。”

——“甘之如饴”。

“不知二位遇了什么麻烦之事？”

“怕是昨天夜里太寒，冻死了吧。”

上辈子没带走的，这辈子，自然是，全都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