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2/5)

尤其是，朝他笑的时候。

等了快一个晚上，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已经忘了，只记得化验出结果后，那些人便派人将贺琰抓到了派出所，他与他四目相对。

阮玉脱掉睡衣，乳头接触空气后便迅速硬挺了起来，迟然面不改色地将衣物递给他。

小孩子的要求，当然是能满足便满足了。

自小一断奶后，阮玉便没有再跟对方有过多的亲近——小孩也基本扔给了迟然照顾。

她的眉眼分明稚嫩，却越来越像那个人。

“小一人呢？”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能跟外界交流，关在医院里的话，可能会憋出其他毛病的。

“不管怎么样，小孩是无辜的。”

可他的意识清晰无比，也就偶尔会像现在一样模糊，无法确定的因素也逐渐增多。

每当这个时候，脑子里就会勾起许多混乱且令人窒息的画面。他恨啊，无比痛恨。

本来阮东升是想过将小孩接过来的，但阮玉跟父母之间的隔阂实在大，冷着一张脸，死活都不让小一过去。

阮玉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后面不管是出庭作证还是其余的流程，他都低头不语，偶尔被提问几句，如实回答便是。

这是他与贺琰的最后一次见面。

本以为贺琰会对着他臭骂一顿，却是静默无言，朝他莫名笑出声来。

迟然总是这样告诉他，他当然也懂这个道理——他当然也喜欢小孩每次仰头看向自己撒娇。

他答应了迟然的要求，随着警务人员进去抽取样本，化验体内子宫的精液。

主治医生半晌无话，最后只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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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听话的孩子，他当然拥有耐心——阮玉已经不忌讳在他的面前换衣服了。他似乎已经成为他最亲近的人了。是啊，最亲近的。将阮玉带离那处毫无人身自由的地狱的人，可是他啊。

“看你们是怎么想的。”

“好。”阮玉不怎么会拒绝他，乖得要命。

“那今天给你剪完头发后，就带小一去游乐园玩儿，怎么样？”迟然语气柔和，“跟小一好好相处一次，可以吗？”

“她刚吃完早饭，在客厅看电视。”

阮玉套上衣物，将脑袋从领口挣脱出来，头发乱糟糟的，但不可否认，头发又长了不少，迟然想了想，“今天要不要去理发店剪一下头发？”

情绪起伏不定的次数越来越多，好在他知道该如何克制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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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想呢？阮玉喜欢他，离不开他，跟贺琰生下的那个孩子同样如此，只是那个小孩实在舍不得爸爸去住院，她不想看不见爸爸。

他知道自己病了，病得很严重。

当年被迟然救出去，去的第一个地方便是派出所。受制于法律，更受制于想将贺琰送进去。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不再是那个只能在他怀里软绵绵的，没长骨头似的小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