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吸喷洒在碧绿枝条,光源照亮了薄雾。河对面的建筑物开始点灯,水碾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在清冷的夏夜抱团取暖。
情人枕头下藏着锋利的匕首,如此他才能在夜里安稳睡着。
每当他站在淋浴头下,或是坐在浴缸里,甚至穿着完好的衣服,他就会想,这世界没有鬼神。
一来二去,不到十四岁的女孩子怀了娃娃等荒唐事也冒出来,家长无法只得来找学校,女孩子自觉无光,主动退学后跟着家长坐着火车去南边打工,一双多情的
近年来这奇妙的干净文化有所退却,羞涩的本地男孩少了许多,女孩们学娇了,与男孩子厮混,被骂了也不恼怒。仍用她那细腻含情的双眼盯着男孩。
根据老一辈水碾镇的口诉,常年雾霾的镇子信奉的祭祀的神仙是太阳,但镇子里的人不像太阳炽热有火气,做事懒懒的,口号都懒得喊。学校上课晚下课早,拔尖的孩子看大家都不愿意费神学习,也懈怠了,日渐近墨者黑。
土生土长的美人,没打针没爆瘦,天然的美丽。此地有个传统—尤其稀罕女娃,可怜可爱,孝顺乖巧,男学生很少有欺辱女孩子。也不会随意评价女孩们的身材面孔,胸部膨胀啦,屁股变宽变大啦,在他们眼里都敛藏了一份羞涩,不敢多看。有不省事的,骂了什么肥婆之类的话—从他院子的妇人嘴里听来的,女孩子一般不会涨红了脸,只盯着说话的人,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在打量、在评估,再轻轻骂上一句:背时砍脑壳的。这话也是从大人嘴里捡的。然后再也不和这男同学交往,全班女孩子都达成了某个共识:这男的是个可恶的,离远些。第二天女孩子的家长打听到了是哪家的孩子,如果是外地的就算了,如果是水碾的,定会让那一家羞愧得登门道歉才算完。
长洲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喷头冲出的热水淋在脸上、肩上,顺着胸肌流经小腹,软垂的阴茎,沿着大腿肌肉的起伏泼在雪白的瓷砖上。男孩已经初具成年人的轮廓。
窗户里的白炽灯闪了几下,灌木丛的人影与日渐沉寂的黑暗融为一体,他偷窥的那扇小窗没了光。
nbsp; 如果他再把范围扩大,在玫瑰丛生的荆棘里,有双黑色的眼睛窥视那群山下的一隅。
他的腰臀交接处还残留淤青,四道—是被人狠狠攥住留下的。
浑圆的臀部曲线,臀缝幽深,髋较一般男性略宽,两瓣肉的形状饱满,也没有凹陷。
没有无孔不入的灵体从他的头发打量到脚趾,他能在密闭的空间内抬起一只腿踩在马桶上,他双腿间的伤口彻底暴露:阴囊与肛门的交接处,本应是会阴的部分,由花骨朵般稚嫩的一道肉缝代替了。
所以本地水碾人皮肤养得极好,吹弹可破,初生婴儿般,什么瑕疵也没有。大家也很少熬夜,女学生眼形好看的,基本上就算得一个美人。
临近高考了,校长才捡了别的学校动员大会的做法,请一个愤青站在国旗下,大家凳子也不拿,老师怕学生淋感冒了叫他们拿上伞,到了操场被愤青一个劲儿骂:这点雨也淋不了?学生当他放屁,仍撑着色彩斑斓的伞,愤青站在讲台上对着零星可笑的几朵红艳的图案,明年换了一个英语老师,幸而那天天公给了面子漏了点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