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了十年的情欲几乎是倾泻而来。紧闭的穴口大开,被阴茎撑到极限,成一个圆环,单知非私处毛发不断摩擦着她会阴柔嫩的肌肤,很快,黏腻的爱液在越来越快的抽插中溅落,她察觉出那东西流出腿心,往股沟去,往后穴去,屋子里开始弥漫浓郁的交欢味道。
单知非她渐渐感觉自己承受不住了,眼角那,沁出一点泪,柔软的湿穴热烘烘地吞含着他的进出,张近微胡乱抓他后背,求你了,你慢些好吗?
仿佛是惩罚她,离高潮还有那么一点点时,单知非突然抽离,张近微觉得身体里的那股潮水忽的就远去了,她难受地攥紧了被褥,扭动不已。
忽然,腰肢被轻轻握住,单知非把她翻过去,她跪在了床上,墙壁上,是她玲珑的曲线投影,细腰,翘臀,丰满的胸。她的腿,被单知非分开,卡在膝盖那,人没办法动弹,张近微涨红的脸,藏在凌乱垂落的长发间,她不知道他还会对自己做什么,只是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她转头问:
这是后入吗?你累不累?
她明明很害羞,但却又十分大胆。
单知非额头上布满汗,眼神幽深,他当着她的面撕开新的避孕套,套在昂扬的利器上,那东西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单知非握着它,在张近微雪白的臀上拍打两下,并没有急于后入。
相反,他又去抱她,摸她弹性十足的乳房,跟她开露骨的玩笑:近微妹妹,你知道吗?学神在做爱方面也比普通人更出类拔萃。
他喊她妹妹,张近微被这禁忌的称谓刺激地一缩,这算是两人性事中的点缀。
说完,单知非从她后颈吻起,再往下,她皮肤雪白脊骨分明一节一节的,有种脆弱的美。单知非时不时咬她一口,张近微便娇慵地叫一声,随之而来的,是耸起的两片蝴蝶骨,像倒扣的书脊。
他最终把脸埋进她的臀瓣中,温热的气息扑上去,把私处的肉,再次抿含进口,撩拨她所有敏感的地方。于是,张近微的腰凹下去,她自觉地抬高屁股,双膝打颤,咬牙承受着每个褶皱间传来的快感。
她真的成了春天里的一只猫。
任他逗弄成熟的胴体。